看安家的老族長在那皺眉頭,生悶氣的樣子。
安家老族長的婆娘想忍,到底還是沒忍住。也顧不得他聽了會惱羞成怒發作就氣惱的指責他道:“你都知道那安盛昌如今了不得了,就連陳氏的口供都能夠弄來。
你說你當時怎么就被糊涂油給蒙了心,竟是不知道得站在他一邊。反倒是吃錯藥的非要去幫陳氏那一對喪了良心的母子?”
安家的老族長:“……”
自知理虧的他,沉默的低下頭,一改往日威風的不吭聲起來。
他心里早就后悔了,在安盛昌贏了官司的時候他就知道他的后頭指定有人,再等到他要分支,他存心為難卻又是被警告了之后,那會兒他就無比的后悔起來??墒鞘虑槎嫉搅四且徊搅?,后悔還有啥用?
“你還一天天的說我頭發長見識短。哼,依我看你的頭發也不短,偏見識卻是也短得很。”
看見安家的老族長焉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老族長的婆娘忍不住的就得寸進尺繼續念叨起他來。
“啪”
手重重的拍了下桌面,安家的老族長沒有說話,不過那鐵青的臉色和直勾勾瞪著他婆娘的眼睛還是讓他那婆娘嚇了一大跳。
驚嚇過后她“哇”的一聲就大哭的叫嚷了起來,一邊叫嚷一邊使勁的拍打安家那老族長大罵道:“你個喪良心的安鐵蛋,這些年我累死累活的精心伺候你沒有功勞也總還有苦勞吧?可我落下什么了?
我不就是說了兩句大實話么?怎么?你不愿意聽就要發脾氣沖著我拍桌子瞪眼睛的?是不是接下來就預備要動死我了?你打,你打啊......我活不了了,天老爺啊,你收了我去吧......”
安家的老族長:“......”
安家的其他人:“......”
“鬧什么鬧,你還要不要臉了?”
心里著實是難堪的狠了,那安家的老族長猛一下甩開他那平日里還算是賢良淑德,從來不會這樣胡鬧的婆娘。又是困惑不解,又是惱怒異常的,忍不住就是低吼道。
吼完,他扭頭就去看幾個呆怔在那里的兒子和兒媳婦,不由得又是氣結:“你們也不會勸勸?”
被她這么一說,他的那幾個兒子兒媳婦這才反應過來的,連忙去拉老族長的婆娘,又是哄又是求。
老族長的婆娘卻并不罷休,照舊對著老族長吼道:“我還要什么臉面,咱們家的里子都沒了。你出去聽聽大家伙是怎么說的?
若不是你這個老糊涂非得把財神爺往外推,安盛昌能分支出去?一萬畝地的祭田啊,那邊如今只要家里有孩子的都能讀書識字,每月還有白花花的銀子拿。
愚鈍,不會讀書的也不用發愁,不能讀書還能習武。不管是讀書還是習武,他們那邊的族里一日三餐都給包了,日日頓頓都有肉吃,還管飽。
最要緊的是人家管了孩子也沒落下老人,把老人也一并管了。不論男女,只要活到了五十歲就每月都可以去族里領一兩銀子的養老錢。
若是老人能活到七十歲領的就是二兩銀子。若是再能活到九十歲,那可就是整整的五兩銀子了。那可是每月都有的銀子啊。
不說多的,只每月的一兩銀子就足夠一大家子人的吃喝嚼用用不盡了。家里頭要是老人越多,年紀越大還能領的越多。
居家過日子最怕的是啥?還不就是生病吃藥?那可是能把一家子幾十年的積蓄一下子都給填進去都未必夠的。
那安盛昌和辛氏多仁義,就連這都想到了。族里直接就養著大夫,誰家用得上的直接就能去看診。
小病自個掏點藥錢,比去外頭找大夫看能便宜大半。大病族里還放出話來給貼補八成。小兒和老人還有得需要常年吃藥的聽說還貼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