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好的靈壞的不靈”
無奈,安婉兒只能夠按著辛素蘭的話也是對著地上呸了,這才被放過。
“罷了,罷了。你要去就一起去吧,誰叫我這輩子就是欠了你的?”
萬般無奈,辛素蘭不甘不愿的催促安婉兒道:“趕緊的,咱們把先前備下的那些東西全都收拾了帶上這就走。”
既然要走了,那自然就是趕早不趕遲,辛素蘭于是反而催促起了安婉兒來。
見她想通了,安婉兒很是開心,立刻就按著她說的,果真把事前準備好的生孩子需要的東西全都一股腦的收了。就連特地準備好的,那厚厚的草褥子都沒給漏下。這般辛素蘭才算是滿意了,同安婉兒一起拍上千里符,不敢停歇的先是去京郊的莊子取了魏洪的舊物就開始日夜不停的趕路。
幸好千里符的速度再搭配上兩人輕身功法的速度極快,哪怕是白日是從身懷內力的人習武之人的身邊過,也只會留下一道殘影。只會叫人以為是自個看花了眼。
但是饒是這般,兩人到了那魏洪失蹤的山上也是用了整整一日一夜的時間和一人四張,合計就是八張的千里符。
好在那千里符安婉兒足足有二十張,倒是不發(fā)愁不夠用。
到了地方,安婉兒這才用真元力引燃了尋人符和魏洪的舊物,兩者融合到了一處迅速燃燒起來化為灰燼。然后那灰燼形成了一道漩渦,化身鳥雀往前飛去。
安婉兒和辛素蘭不敢耽擱,立刻就緊緊的跟了上去,又是一番周折,兩人終于在一處極為偏僻的山洞中尋到了魏洪。
頓時,那灰燼化成的鳥雀終于完成了它的使命一下就散開,重新變成灰燼一下四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皇子?”
“怎么可能是三皇子?他,他不是該在前往邊關的路上?也沒消息傳出來說他失蹤了,他怎么會也在這里?”
等到看到魏洪的時候,辛素蘭和安婉兒都是大吃一驚。
那魏洪竟然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竟然還有個她們此前絕對想不到的人三皇子軒轅燁。
辛素蘭和安婉兒都是格外的驚訝。看魏洪和那三皇子對自己來了,還發(fā)出這樣大的動靜都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如果不是辛素蘭和安婉兒內力高深,能夠感覺到兩人身上傳來的微弱呼吸聲,知道兩人是重傷陷入了昏迷中,只怕是都要以為兩人已經沒了。
三皇子?那不就是自個的父皇么?父皇怎么了?聽著娘親和外祖母的這話音似乎他很是危險的樣子?
是了,一定是。不然怎么娘親和外祖母來了,還說話了,偏偏就沒有聽見父皇的聲音呢?
只能聽,卻是看不見外面情形的軒轅安平頓時就是大為焦急起來,一個沒忍住就是掙扎著想要出去看看。
驟然一陣劇烈的痛感傳來,安婉兒當即就感覺到肚子里頭的孩子的迫不及待。
安婉兒:“......”
不能吧?說好的體貼的乖寶寶呢?他若是非得這時候出來湊熱鬧,那他的便宜爹可就該遭罪了。自家娘親肯定不會再管他和魏洪,得先顧著自個。
看了看凄慘的躺在山洞洞穴里頭,身上散發(fā)著死氣,還有蟲蟻趁火打劫啃噬的兩人。安婉兒深吸了一口氣,不敢露出太多的異樣。
強忍著腹中傳來的一陣下墜感帶來的不適,她和辛素蘭先給那三皇子和魏洪的嘴里塞了救命的藥丸。
安婉兒煉制的帶著靈氣的藥丸見效極快,丸藥下去,雖然兩人都還在昏迷中,但是只從呼吸聲上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兩人的情況好了許多了。
不過想著兩人只怕是不知道多久未曾進食了,安婉兒和辛素蘭又是給兩人都喂了靈果的果汁下去,這才幫著兩人處理表面的傷口。
雖說是男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