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客氣,安婉兒拿著那樹枝也是不輕不重的抽了康兒一下,然后對著他道:“看著你能夠主動認錯的份上,我就只罰你這一下便罷了。只望你往后真正知錯能改,而非屢教不改。”
說完,安婉兒才又是把視線對準了雨兒。
雨兒一個激靈,這般的氛圍之下哪里還敢跟往日一樣同師傅嬉鬧撒嬌?趕忙也是上前來乖巧的伸出手:“師傅我也錯了,我,我......”
結結巴巴了半天,雨兒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抿了抿嘴巴,有些可憐的看著安婉兒。
“行了,今日這事,我還沒來得及深究前因只是先罰了他們各自之后的所為。到底誰是誰非還不到定論的時候。
這會兒若只是從他們兩個一個罵人,一個撞人來看,你在其中倒是什么都沒做,并沒做錯什么。”
好笑的瞪了一眼雨兒,安婉兒說道:“畢竟,這若是雨兒的年紀再大些,今日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鬧起來卻沒有行使大師姐的責任,在師傅不在的時候阻止甚至是懲戒、教訓他們,那師傅也是要怪罪你的。不過看著你如今自個的年紀也還小的份上,我也不能真對你的要求太苛刻了。”
說著,安婉兒頓了一下才又是看看雨兒,再看看軒轅安平和康兒,對著雨兒問道:“今日的事,起因究竟為何,你細細的同我們都說說。”
事情的起因?
安婉兒這么一問,三小都是一愣,軒轅安平下意識的回想了一遍,然后在心里暗暗的撫了撫額頭,忽然覺著先前自己被娘親懲罰的不冤了。
自個果真是沖動了。明明本來是對的,最后卻是因為沖動撞了康兒以后對的也變成了錯。
他,他,他,原來回到親娘和外祖父、外祖母身邊,仗著身邊有人寵愛縱容真的會犯傻,變回小孩子?
想著,軒轅安平心里先是自省,然后嘲笑了自己一番,隨后略一思索就是故意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去看康兒。
嗯,這事大錯在康兒,雨兒只是受他連累。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怪康兒了,畢竟他可是真正其實還沒不是那般知事的小孩子呢。他也不能用成人的要求去要苛刻的要求他不是?
不過他現在表面上也是個“孩子”,還是年紀更小的孩子,是以他可不能那般快的就“想通”了原諒他。
所以,故意的,軒轅安平就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去看康兒。
被他這么一看,康兒總算是回想起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這一回想起來,他的臉色刷一下就是白了。
雨兒跟他也差不多,糾結猶豫了半響遲遲都沒有開口說話。
只看三小這般,邊上的安婉兒、辛素蘭還有何氏哪里還不知道今日的這事,大半的錯還是得落在康兒和雨兒的身上。
這樣的認知瞬間就讓何氏覺著有些不自在了,不過經過剛才的那一遭,她也不敢貿然的打斷安婉兒教訓三個孩子,只能是悄悄的瞪了康兒和雨兒一眼,然后繼續的在邊上安靜耐心的看著。
辛素蘭看了一圈同樣也是了然,她看何氏的神色抬頭無聲的給了她一個無需多慮的眼神,也是一樣安靜的并不出聲干涉安婉兒。
“怎么不說話?”
安婉兒仿佛就沒有看見雨兒、康兒和軒轅安平臉上各異的神色一般,輕輕的揚了揚眉的對著雨兒追問道。
“師傅,是,是安平想要出去玩,我和康兒怕他跑不動路不想帶他,他就讓黑虎馱著他。”
糾結了半天,雨兒知道不能不說了,于是低頭并不敢看安婉兒的小聲道:“我和康兒也想讓黑虎馱,可是黑虎的個頭太小了。我,我和康兒就想去騎大虎。安平不肯,說是大虎吃人。可,可是我和康兒都覺著大虎明明很聽話。”
想起來不論是安婉兒還是辛素蘭或是何氏和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