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黑店里頭這種四處作惡的。哪怕是變成傻子了,辛素蘭雖說不愿意自己私下里了結了他們。可也更不愿意看見萬一衙門嫌棄麻煩直接把他們給放了,再叫他們逍遙法外。
若真是那樣,好歹她留下的人也能夠代天行道不是?
得了命令,孫成喜退下自去安排不提。只說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那梨花和兩個婆子才又是帶來兩個年輕,看起來明顯是主仆,那個主了長的格外貌美,明眼人一看就能夠看出來是北夷人的女子來上房。
因為屬于她們的行李大半還沒被處理掉,此時她們穿戴的是自個行李里頭的衣裳和首飾。
看那些樣式雖是大周,卻明顯用料華貴遠非一般的人家能夠用的起,甚至是都可能未曾見過的布料做的衣裳。
再看那對主仆雖說是遭了大難,氣色不好,但是那周身的氣度卻仍然能看出來那當主子的身份只怕是非富即貴。
那對主仆也是識時務的,一見到辛素蘭一行人就是毫不猶豫的對辛素蘭跪下來行了個大禮。
那主仆中的主子哭泣哽咽著對辛素蘭道謝之后,先是自報了自己大周的名字叫崔文艷,身邊帶著的婢女叫小雪。然后才是淚眼婆娑的對辛素蘭說道:“夫人,不瞞您說,我爹雖然是北夷人,我娘卻是地道的大周人。
我娘娘家姓崔,在大周本已經訂了婚。可是那年我爹來大周行商,無意中遇見驚為天人便帶人偷偷地掠走了我娘。還把她帶去了北夷。
見木已成舟,娘家是再不可能回去了,我娘只得跟著我爹去了北夷。可是這許多年來,我娘始終心心念念著大周,她私底下跟我說了不少有關大周的風土人情。
我打小就也對大周心生好奇,向住,這次就是因為我娘又是思念故鄉的父母病了,我才冒險偷偷帶了人前來。
我是想替我娘盡一份孝心,幫著她悄悄的瞧瞧她心心念念的爹娘還在不在人世?沒想到回程的時候卻是遇到了這伙子賊人。”
說著,想著這半月噩夢一般,幾乎每時每刻都是在煎熬的日子,那崔文艷臉上忍不住就是露出了幾分的恨意。
她也沒有掩飾自己的那股子恨意,又是哭泣著對辛素蘭感激的道:“我帶的護衛都折在這里了,如今就只剩下我們主仆兩個。
若是沒有你們救了我,我們主仆只怕是也要無聲無息的喪命在這里,一輩子都別想再回去了。”
又是一場大哭,那崔文艷越發傷心的道:“若是我不能回去,我真怕我爹會遷怒我娘。畢竟我娘的年紀大了,這些年又是時常哭泣著思念家鄉,早就叫我爹看了膩煩不已。這些年若不是看在她生了我的份上,只怕是我爹早就由著她自生自滅了。”
說著又是跪下來重重的給辛素蘭磕了一個頭,崔文艷哀求的說道:“夫人,求求您,看在我家中還有一個苦等著我的娘親的份上,能否借兩個護衛護送我們主仆前往邊城。”
說著,她對著辛素蘭雙手奉上了一個小匣子,臉上帶了幾分羞愧的說道:“這是我如今僅剩下的大半銀錢和首飾了。我知道你們并不缺這些錢財,若不然也不會再把它們還給我了。
說來這些財物雖曾是我的,可先前被那些賊人奪走。若不是你們大義,拿下那些賊人,又是一文都未取的就全還給我,我如今也該是身無分文。
可是如今除了這些錢財能夠聊表我的謝意之外,我實在是身無別物。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們才是。所以還請你們別嫌棄的收下它們。”
“你要去邊城,倒是恰巧跟我們同路。我們順路捎上你一程倒是沒什么,不過如今邊城那邊大周同北夷正有戰事,你就是到了邊城又該怎么回去?”
辛素蘭盯住崔文艷問道。
她并不介意幫助這崔文艷,不過她也擔心萬一這崔文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