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燁笑道:“說不準,這還能夠讓那背后做鬼的人懊惱后悔呢。畢竟,等到咱們一步步逆轉劣勢,叫他們抵擋不住的時候。
他們指定就會想若不是他們當初多此一舉,把你這原主也弄走,因禍得福,你這原主一家就不會有翻盤的機會了。指不定他們還會因此而互相指責。”
“都這么些年了,那背后做鬼的人難道還沒被找出來不成?”
安婉兒驚訝了,見軒轅燁無奈的點頭,她皺眉道:“看來還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了。對僅剩的嫡子,那樂安伯怎么就這樣不上心?”
那樂安伯是自己這個原主的嫡親祖父,不過憑著得到的這些消息,安婉兒對他的印象并不好。
頓一下安婉兒又是疑惑道:“樂安伯不上心也就罷了,我這原主的親娘又是個什么出身?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道她的娘家人就沒想過出來替她討個說法嗎?還是,他們的身份太低,有心無力?”
“你那原主親娘的娘家身份倒是不低。畢竟樂安伯雖然不怎么待見嫡幼子,但那畢竟是他唯一剩下的嫡子了。娶的妻子身份太低也難看。所以不止是沒有低娶還娶的是廣平候府的嫡女。
只是廣平侯府承爵已經是最后一代,子孫不爭氣,當初就有頹敗之勢。如今子孫里頭依舊是沒有爭氣的,自然也就越發落敗的更厲害了。
可是你這原主外祖父廣平侯的庶女。也就是你這原主的庶姨母,嫁的就是我那原主繼母的親弟弟。
那是個能言善道運氣還不錯的,救過駕,步步高升如今是五門提督,深得皇上的信重。”
安婉兒:“……”
半響,她一言難盡的說道:“也就是說,我這原主爹的庶舅舅,娶了我這原主娘的庶妹。所以看庶女女婿有了出息,我這個原主親娘的娘家人就不愿意為我這個原主的親娘主持公道了?”
這可是差著輩分呢。
安婉兒心道,通常這樣的事在皇家不算是事。可是在外頭大家多少還是會有些顧忌,結親的時候會避開的不然親戚,尤其是那般親的親戚之間差著輩叫人覺著多尷尬?
“沒錯。”軒轅燁道,“廣平侯府破落了,原本不受重視的庶女女婿得了圣寵,越發的位高權重。不說你那原身的外祖父,就是外祖母也縮的跟鵪鶉一樣,就生怕自己和兒子也落得同你那原身的嫡親外祖母和舅舅的下場一樣。”
腦子空了空,安婉兒很是無奈的問道:“我那原身嫡親的外祖母和舅舅,又是個是什么下場?”
軒轅燁道:“一個被病逝一個瘸了腳。所以你那原身庶舅舅如今親姨娘被扶正,他自個也由庶子變嫡子,變成他那河陽伯府的世子了。”
“一個姨娘想要變成正妻可不容易,尤其是河陽伯府還是有爵位的,想要妾侍變正妻得上奏給皇上得到許可才行。”
再想到之前軒轅燁說過的那些話,安婉兒心里有了數。她這原主爹的親外祖母十有八九不是自然病逝的,而是被病逝。
她這原主親舅舅的瘸腳不用猜,也一樣是有人故意為之,就為了他的那個世子之位。
他們未必不想也弄死他,不過母子都死了想不叫人更懷疑就難了。但是
安婉兒:“還是一樣,那就是擺明了告訴人,我這原主的親爹娘,其實就是被我這原主爹的繼母結害了。或許就連我這院子的親外祖母和親舅就被害的鍋,也是扣在她的腦袋上。未必真是她干的,不過萬一事情敗露,不是她也是她了。”
“沒錯。”
軒轅燁道:“宏書打聽來的消息,外頭傳揚的就是你猜測的這樣,鍋都在你那原身爹的繼母,大半不明所以人云亦云的人都猜測是她。反正她害人的理由也都是現成的。”
“......”沉默了一下,安婉兒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