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宏說的自然不會是敷衍軒轅燁的話。
經此一事他看明白了安婉兒在軒轅燁心里的位置之后,此后便對安婉兒再也起不了挑剔,存心調教她以夫為天的心了。
也由此,賴宏才算是真正明白為何這世上的那許多婆婆都看兒媳婦不順眼。
他不由的感慨,那也確實是太揪心了。自個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兒子娶了媳婦,一顆心就直奔著媳婦去,當娘的都得后退一步。
那除非是當娘的度量大,或是男人會來事能夠兩邊都哄著。再不然就是婆家或娘家人能夠狠狠的壓對方一頭。不然家里的那風波能斷得了才怪。
賴宏的感慨都是在暗地里的,來得快去的也快。等到安婉兒嫁進門,安婉兒感受到的就是他猶如春天般的溫暖,壓根就不知道曾經,他對自個冒出來的那些個不滿和意見。
一邊是自個心愛的女人,一邊是自個原主的養父。軒轅燁眼看著賴宏已經想通了,自然也不會那般的傻,沒事找事,同安婉兒提起什么平白的給自個引來麻煩。
于是,平靜無波的,那事兒就在安婉兒并不知情的時候就悄然的揭了過去,宛如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成了親,軒轅燁和安婉兒離開這棗樹村的時間便被提上了日程。而時間就定在賴宏的馬車車廂做好的那日。
僅靠著賴宏一個做那馬車車廂的速度快不了,軒轅燁也得跟著幫忙。至于安婉兒,先是在家配了兩日的藥丸子之后,她才按著原本跟軒轅燁商量過的,直接去找了村里那個多年不孕的周家媳婦。
“你說你能幫著我治好不孕,懷上孩子?”
對自個找上門來的安婉兒,周家的那媳婦劉氏半信半疑的看著她,有些不相信。
“你可以試試,不過就是服用一個月的藥的事。看在同村的份上,我不收你的藥錢。”
對劉氏會有疑慮這一點,安婉兒表示可以理解。她也直言不諱的告訴她道:“實不相瞞,我會主動來找你一則是為了證實自己所學的本事,二則也是為了揚名。好讓陳家那些人后悔這些年錯待了我。”
還不到跟陳家人算賬的時候,是以安婉兒也沒對外說過關于自己身世的一言半句。同陳家人斷絕關系用的也是他們這些年大家都看在眼中的,他們苛待自己這個原主的借口。
“讓我再想想,明日再答復你如何?”眼珠子轉了一圈,劉氏如此答復安婉兒道。
“好。”
爽快的應了,轉過頭已經看明白劉氏打的是什么主意的安婉兒暗暗嘆息了一聲。只盼著一日的時間她能把想法扭過來,不過,無論如何,這事她都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在安婉兒開來,有了之前縣城發生的事,如今劉氏就是不愿意再讓自己冶病,實則也已經沒有太大的所謂了。她的名聲也早就傳揚出去了。
之所以還找劉氏,也是安婉兒還有些同情她的緣故,所以當看出來她的那點小心思之后,安婉兒說不失望是假的。
次日,等劉氏再來找安婉兒的時候,果不其然,安婉兒就見劉氏直接對著自己張口道:“你要幫我治病揚名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給我二兩銀子才可以……”
“二兩的銀子不算多我有,但是我不會給,也不想給。”
擺擺手,安婉兒阻止了劉氏繼續往下說,有點無奈的對她道,“我不收你銀子的機會也只這一回,卻斷沒有倒給你銀子的可能。你若是真不愿意冶這便走罷,什么也不用多說了。”
“你怎么能這樣呢?”
劉氏不走,還不滿的瞪著安婉兒嘟嚷道:“咱們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各得各的好處。你借著我揚名立萬,往后有更多的人來找你。你不就能夠收更多的診費了?
我如今還沒張口找你要,你往后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