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自己的這原主生母也是那么個人,安婉兒決定把臉上的那疤痕先留著,等認完親,看看他們的反應之后再祛除。
她想好了,若自己原主的生母也是那么個“善良”無底線,實則自私自利的人。那,那親她不認也罷。
就是認了,也還可以極盡所能的疏遠不是?
在郭家待了幾日,除了又是配制了不少日常需要用上的丸藥外。安婉兒還同軒轅燁一起趕制了一批易容所需的藥膏、用具。
忙碌中,出發前往京城的日子總算是到了。眼看郭衡仲的身子一日好過一日的在恢復中,他的親娘、妻子都特地遣人來前來送行,又是各送來不少的儀程銀子。
前往京城的路程并不遠,用不了幾日的功夫。若是自己走得操心一路的吃穿住宿,還得擔心半道上隨時冒出來個攔路打劫的。
可是跟著郭家的商隊,以及他們請來的鏢局的人同行就簡單的多。一路上不僅不需要擔心安全的問題。吃住也都有人安排的妥妥當當。
只除了得整日整日的待在馬車上,時間太久。一路顛簸的有些難受之外,其它還算是順利。
好在再是顛簸也只是幾日的時間,容易過。
趁著這幾日有大把閑暇的時間,軒轅燁還教會了賴宏易容。
那樣神奇的易容術,不用問,賴宏就理所當然的以為是安婉兒教給軒轅燁的。
對真正有本事的人,哪怕對方只是個女子,也是一樣會讓人欽佩的。
賴宏便是,等知道安婉兒臉上的疤痕并不是去不掉,只是需要些時間的時候,越發覺著安婉兒無可挑剔。
私底下他甚至覺得安婉兒那算是因禍得福。
不然真正長在深閨中的女子。又是處于她親生父母那般的境況之下,安婉兒想要學得如今這樣一身的本事可真是太難了。
更別提還能夠有機會認識軒轅燁,將來極有可能夫榮妻貴,貴不可言。
如此一想,賴宏對著安婉兒的時候越發的沒了脾氣和怨氣。一日日的待她也如同待軒轅燁一樣,看著幾乎沒什么差別。
等終于到了京城,賴宏、軒轅燁和安婉兒在郭家位于外城的那個小宅子安頓好了。賴宏主動請纓,一番易容改裝之后,帶著軒轅燁重新打探起安家等幾府的消息。順便想方設法的結交起了安婉兒這原主親生爹娘身邊的仆從。
安婉兒也沒有閑著,安頓好的次日果真便利用郭家的鋪子開了個醫館。
有過先前十日義診只用金針和自己備下的丸藥的經驗,安婉兒的醫館與眾不同之處便是只在柜臺擺放了少許各種成品的丸藥。
因為這,加上坐診的大夫是她這么個臉上帶著疤痕的女子,開門了幾日她這里依然是門可羅雀。
倒不是真沒有人上門,只是那些上門的人前來探頭一看,見安婉兒并不肯主動留人,一臉淡淡的,二話不說的就又扭頭走了。擺明了就是不相信安婉兒的醫術。
對此安婉兒并不在意,只趁著如今無人上門打擾自個的時候又是多備了不少的丸藥。
而深知安婉兒本事的軒轅燁和賴宏也一樣,也不著急。這日用完晚飯三人在一起喝茶說話的時候,賴宏甚至還笑著說道:“等將來知道神醫就在眼前,卻白白錯過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們中有多少人得悔青了腸子呢?”
“宏叔,這天下醫術好的人多了去了,也并不差我一個。”
抿了一口茶安婉兒淡笑著說道,又是看賴宏和軒轅燁:“之前你們說己是打聽到我那娘親身邊丫鬟的家人住在何處,如今如何了?同人結識上了么?”
“別提了,結識上了才發現沒啥用。”
賴宏“啐”了一口,無奈又慶幸的說道:“那家父子都是爛賭鬼,先前他們靠著閨女在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