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嬤嬤說著說著就掉起了眼淚,看看四周,又讓跟著她們的幾個婆子站的遠些。然后這才把那折好的毯子捧到付元香的面前,對著她小聲的說道:“老奴拿它來是看了它上頭繡的這赤金如意八寶項圈。夫人,您也瞧瞧,有沒覺得它很眼熟?”
赤金如意八寶項圈?
疑惑的把目光投注在那毯子上繡著的項圈圖案上面,看那項圈繡的栩栩如生的,付元香看第一眼的時候只覺得它精致逼真,還沒認出來聯想到其它。
不過想到萬嬤嬤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便又是細細再看。然后腦中忽然閃過一道光叫她猛一下的抓住了那毯子,手微微的在顫抖起來:“這項圈,這項圈的模樣是,是……是不是婉兒當初帶著的那項圈的模樣?”
“沒錯。夫人,老奴絕不會認錯這就是當初大小姐身上帶著的赤金如意八寶項圈。這樣式是老爺親自畫的,這些鑲嵌的都是您從嫁妝里拿出來的石頭去叫人打出來的。這天下絕不會再有一模一樣的東西。”
萬嬤嬤扶住付元香,又是哭又是笑的說道:“這只怕是咱們得轉運了,大少爺好了,緊跟著大小姐就有了消息。”
“婉兒,婉兒……”
抱著那毯子,眼睛死死的盯著上面的赤金如意八寶項圈模樣,越看越像是記憶中的東西,付元香也是不停的落下淚來,突然激靈了一下的又是對萬嬤嬤道:“那個伙計,對那個伙計先前看著文杰和我的樣子就不大對勁。還說看我們眼熟……這一定不是巧合,不行我得找他問問去。他一定是見過婉兒的,說不準還知道她在何處。”
說著,付元香急不可耐的又是轉身意欲出府。
“夫人,夫人您千萬別著急。您才跑了一趟,您身上的這身裝扮可不是出門的裝扮。方才是事急從權,任誰見了也沒法說什么。可這會兒您再這樣出去可就不妥了。
況且您才跑了一趟,說不累必定是假的。這事您還真不大方便親自去問,索性就交給老奴去,您在家里等消息就是。”
趕緊攔住付元香,萬嬤嬤好說歹說才算是讓她打消了親自出門的注意。
顧不上疲乏,萬嬤嬤抱著那毯子再度匆匆去了安婉兒的醫館。
遠遠就看見萬嬤嬤去而復返,軒轅燁的嘴角微微的往上扯了扯。等到萬嬤嬤走近了,他才故作驚訝迎上前去,看了一眼她手上抱著的毯子問道:“您,這是來還毯子的?那銀子……”
“我不是來還毯子要銀子的,我是來問問你這毯子上赤金如意八寶項圈的樣子是哪兒來的?”
看見軒轅燁還在原處,萬嬤嬤臉上一喜,開門見山的就把那毯子上繡著的項圈圖案擺到軒轅燁面前,直接就問道。
“這項圈你們也見過?”軒轅燁沒有回答倒是反問道,眼睛里還露出幾分期待。
“也?”
萬嬤嬤激動了:“你見過它?在哪里見過它?”
“這說來話長了。這是我娘子小時候,被家里伺候的婆子抱走交給別人的時候戴在脖子上的項圈。”
嘆了口氣,軒轅燁朝著藥館里面看了一眼,轉頭對萬嬤嬤道:“當年,我娘子的年紀還小。他們都以為她什么都忘了,實則她記著住自己不是走丟的。是被家里一個姓陳的婆子抱給了她的親戚。
可惜那時候太小,我娘子想跑也跑不掉。又被那家人又是餓肚子又是打罵的,吃的苦頭多了,漸漸的就忘了往事。
直到有一回又被他們給推搡的磕破了頭之后,她才重新又想起來過往,于是逼著那家人把這項圈拿出來。
只是她當年被迫離家的時候到底是太小,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家鄉在何處,更不知道家里人的名字,姓氏。”
說著唏噓了一聲,軒轅燁道:“她只記著家人她婉兒,住在極為繁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