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不說賴宏一覺醒來是怎么的自嘲。只說果然如同軒轅燁所料,才剛過午時沒多久,就有太監悄悄的來傳旨宣軒轅燁、安婉兒和賴宏進宮去面圣。
不過進了宮三人并沒有直接就被人帶去見當今的圣上。
三人中,賴宏一進宮就被另外帶走。軒轅燁和安婉兒則被領到一座小巧精致的宮殿中,有宮人奉上熱茶和點心。
在那宮殿中待了足足有一個時辰,軒轅燁和安婉兒才看見賴宏被送來。
來不及交流三人就被直接帶到御書房,軒轅燁、安婉兒和賴宏只見安守正也在。
當今圣上軒轅辰現年己是六十七高齡,不過保養得當看起來還只是四五十歲的模樣。
看見軒轅燁,饒是早有準備他臉上依然是露出幾分詫異的神色,一臉復雜的說道:“果真是像極了朕年輕時候的模樣。”
這話沒法接,能接也不能接,軒轅燁和安婉兒以及賴宏只能保持沉默。
不過相比軒轅燁和安婉兒是真正的心無波瀾,毫不畏懼。賴宏戰戰兢兢一臉激動到差點涕淚齊流的模樣,就特別顯眼了。
深深看了一眼軒轅燁和安婉兒,軒轅辰呵呵笑著對安守正道:“果然不愧是愛卿的嫡長女,哪怕是在鄉野中長大也一樣是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這話除了夸張安婉兒之外,又何嘗不是連帶的在夸軒轅辰?
安守正極識時務的,連忙也把軒轅燁一陣的夸,只夸的天上有地下無。最后再來一句天生肖祖父。這讓軒轅辰頓時就笑得眉不見眼的,一陣通體舒暢對著安婉兒道:“你的孝心朕收到了。那香津丸極好,你既是學醫的,那往后若是要用什么藥材就盡管憑這玉牌往太醫院的御藥庫去取用。”
說著,軒轅辰親手遞給安婉兒一塊刻了個“藥”字的玉牌,笑瞇瞇的道:“你可別小瞧了它,這樣的玉牌全天下就只有兩塊。憑著它,不說御藥庫里頭所有的藥材你都能夠取,你便是把御藥庫都搬空了也無妨。”
“謝圣上恩賜。”
御藥庫對安婉兒的吸引力并不大,不過接過那玉牌的時候,安婉兒的臉上還是配合的流露出了驚喜萬分的神色謝恩。
“你是朕的孫媳婦,該叫朕皇祖父才是。”笑呵呵的,軒轅辰提醒道。
這就算是認可自己的身份了?
“謝皇祖父恩賜。”安婉兒心知那是香津丸的功勞,立刻就又是從善如流的改口叫道。
“好,好。”
轉頭看向軒轅燁,軒轅辰嘆息道:“當年,你父王、母妃的死也怪朕。朕沒想到他竟是那般的烈性,寧可以死正清白也不愿意受冤枉。”
說著,他眼睛濕潤起來強笑著說道:“幸好蒼天有眼,到底是讓你父王留下了一絲血脈。當初你父王是太子,本該繼承朕的帝位。
如今他雖去了,你也一樣是皇太孫,理所當然該入主東宮。你也不小了,往后便跟著朕一同上朝,也學學怎樣治理朝政。
朕如今年紀大了,精力不濟早就想好好培養個繼承人。可惜你的那些叔伯多不爭氣,堂兄弟中能夠擔當大任的也沒多少。倒是你,總算叫朕覺著后續有人了。”
“皇祖父,孫兒覺得您不該立孫兒為皇太孫。”
這一上來就要立自己為皇太孫,這本身就是一種試探。
若是自己真敢應了,那自己就成了個靶子。引來嫉恨不說,還得面對種種的陷害手段,一個不留神就會跌的極慘。
雖說是未必會如自己這原主的太子親爹一樣丟了性命,不過只怕是往后也沒什么好日子過。這樣看來,自己的這個便宜皇祖父的心還真是夠狠的。
在心里嘆息了一聲,軒轅燁立刻就覺著自個這個皇祖父果然不愧是當皇帝當的久了,心腸就是比任何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