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了一聲,安婉兒故意問安世衡道:“還是伯爺你,實則先前是在糊弄我們的,并不打算真的補償我們?”
“怎么,怎么會?”
心沉了下去,知道這是逃不過了的安世衡干笑一聲,任憑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笑的極不自然。不過在場的除了不敢吭聲的小丁氏之外,誰都不愿意多搭理他。
去了安文杰的院子,安文杰恰好醒著。
之前清醒的時候他已經知道安婉兒的真正身份,正盼著見她與軒轅燁。此刻如愿以償不由就是極為開心,只是可惜他到底還是在恢復期精神不濟,能夠撐住清醒的時間太短,很快就開始犯困的又睡下了。
安婉兒又替他診過脈見無大礙,一行人這才去了安守正和付元香的院子里說話。
屏退伺候的人,安守正滿臉的一言難盡,開口就是吐槽親爹樂安伯安世衡:“我真沒想到他竟是那么個糊涂人?!?
此前他也真沒想到,安世衡竟然能夠那樣一心,深情款款的對待小丁氏。
越想,對比安世衡對待原配的絕情安守正心里很是不得勁。
“爹,等他知道護住小丁氏是得用爵位換的時候。您再看他還能不能繼續情深意重下去?若是還能咱們也不用生氣了,只能說他們就是一路人,不值得咱們為了他們生氣。”
看安守正這樣悶悶不樂的樣子,安婉兒忙安慰他:“您就別生氣了,生氣那不是在用別人的錯處在懲罰自個么?”
“不錯,我不生氣,我就等著看他腸子都悔青,將來還無顏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的樣子。”
想到安世衡會有的后悔,安守正心里才算是好受了許多。
哪怕是那代價是自己的嫡長子也繼承不了這樂安伯的爵位,安守正心里也是愿意的。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期然想到這個,安守正在心里甩了甩腦袋,輕哼了一聲:那又怎樣?他樂意,他的嫡長子也樂意就好。
他就是要讓小丁氏和她那奸生子看看,他們滿心算計的那爵位,他們父子并不屑一顧。不過就是隨手丟了也不會給他們。
嘴角流露出笑意,安守正心情總算是好了起來。
“爹,娘,怎么會當年祖母的嫁妝至今還在他們的手上?”
沒有今日的這一出,安婉兒是真沒有想到自己的親外祖母都去世幾十年了,竟然嫁妝都沒能夠回到自家的爹娘手上?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還不是他們臭
不要臉,這些年大言不慚的非就咬定了當年你祖母親口將嫁妝托付給那老虔婆管著,這些年就是怎樣都死活不肯拿出來。伯爺站在她那邊,你曾外祖父也站在她那邊。
孝字當頭,我和你爹還能怎么辦?難道還真的能夠為了錢財就大吵大鬧,教人都說我們不孝。甚至說我們因此有了什么災禍都是活該的話么?”
嗤笑了一聲,付元香嘲諷的道:“他們正是憑著這個拿捏著咱們,打的可是好算盤,只怕是打著就連你祖母的嫁妝都要同爵位一起交到他們那奸生子手上的主意。畢竟當年你曾外祖母的娘家給的陪嫁不少,你外祖母嫁過來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十里紅妝?!?
越想越是為了自家這些年的憋屈生氣,付元香又是氣又是嘆:“咱們這府還好,家底厚實。你外祖母的嫁妝伯爺還沒看在眼里,都是被那小丁氏給把持著。
可是你曾外祖母那邊府里就不同了,至今還主要靠著你曾外祖母的嫁妝在支撐著呢??蓱z你親舅舅,哪怕是當年你曾外祖母去的時候他已經長大了,可是還有不少的嫁妝一樣是拿不到手上。
論起憋屈來,他也跟我和你爹一樣憋屈。這一個兩個的都是所遇非人,若是這世間女子可以休男子,咱們直接代替你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