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得了這不少的銀子,但是捧著那裝著銀子和不少房地契的匣子,安世衡還是氣壞了。
對小丁氏母子兩個的絕情,他是恨的牙癢癢的,破口就罵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們。”
“主子可別再生氣了,身子要緊。”心里很是暢快,但是看安世衡氣成這樣,來財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就怕是再把他給氣壞了。
“拿著銀子去請睿親王妃來。”
深吸了一口氣,安世衡平復好自個之后很快就是點出來十三萬兩的銀票對來財道。
銀子到位,安婉兒自然也欣然到位。很快就出手幫著安世衡把病給徹底的冶好,然后打發了。
回到府里,安世衡先去了小丁氏那。
看見他,小丁氏涕淚直流的撲了上來就是哭喊道“伯爺,沒拿銀子我可全都是為了你好啊。我就想著那睿親王妃再如何也是您的親孫女,先前她已經拿走了咱們家八成的錢財就只給咱們剩下了那么些,讓她不要銀子的給您治病難道不是應該?”
“是應該,可是你是真不知道她手上的那金針能救人也能害人?”
哪怕是之前安世衡自己也曾經冒出來過這樣的想法,還曾經試圖替小丁氏辯解,可是到底還是安婉兒的話提醒了他,讓他真正的看清楚了小丁氏實則并不在意自己的真相。
沒錯,今日若是換了是小丁氏,十有八九他先想到的會是小丁氏的病情,而不是想著怎么省銀子。
可是小丁氏呢?問都不過問他的病就只是全心全意的鉆在錢孔里頭了。可見自己在她的眼睛里還真是一文不值。
想到自己這么些年來對她的付出,做下的那些事,失去的一切,最終換來的卻是小丁氏巴不得他去死好叫她的兒子繼承自己的一切,安世衡就是呵呵冷笑了兩聲。
罷了,雖說他的那八成家產丟了,不過到底是嫡長子得了去,那些就當成是自己補償他的罷。
只是,丟了錢財他還能夠自我安慰,但是丟了的那爵位和睿親王那個大靠山到底還是叫安世衡痛徹心扉。
尤其是想到將來若是睿親王能夠上位,當了這天下之主,自家的這爵位不說丟不了,只怕是還能更上一步。
可如今卻就為了這個心里沒有他的賤人,一切都毀了,安世衡就是越想越氣,沒忍住的抬起胳膊就是對著小丁氏掄了過去。
“伯爺……”
挨了打,小丁氏半響都沒能反應過來,目光呆滯難以置信的看著安世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還叫什么伯爺,要不是你我的爵位和族長之位能丟?賤婦,我不休你,不過你往后也別想再有好日子過了。”
想到自己先前答應安婉兒的,讓小丁氏吃齋念佛,結果被小丁氏幾句話給哄的,自個又是不爭氣的輕易放過了她,刻意忽略了這事。
可現在安世衡不想再忽略了,直接就是對小丁氏冷笑道“你現在就給我滾去落雪軒,以后就呆在里面好好的吃齋念佛,家里的事交給許氏,就不用你再多費心了。”
安世衡就三個兒子,許氏是安世衡三兒子的姨娘。也是當年安世衡親娘身邊的心腹大丫鬟。這些年來雖說是生了兒子卻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待在后院從不惹事。
想到三兒子的孝順,一直都是忽略了他們母子的安世衡忽然就想對他們好了。
“伯爺……”
安世衡這竟然是要踩自己給許氏臉?這怎么可以?小丁氏拉住安世衡哀哀哭的梨花帶雨的,還想如同往常一樣的叫他心軟。
可惜這一次安世衡并不吃她這一套了,直接拂手,滿臉都是嫌棄的說道“叫侯爺也沒用,再叫你這毒婦掌家,指不定下一回就是我病死了你都未必會去喊大夫來。”
“不會的,伯爺,我承認我先前是鬼迷了心竅。您就再信我一回,下回我肯定不會再那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