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
聽見春月叫的跟殺豬一樣,安婉兒心里冷笑了一聲,用不毀人設,極不耐煩的聲音就是罵道“要叫給我滾出去叫去,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你都砸破了我的腦袋還想怎樣?”
春月猛地瞪大了眼睛怒視安婉兒,她都把自己給砸成這樣了,她還想再要怎么個不客氣法?
杖罰自己?
呵呵,那也得有人聽她的呀。今時可不比往日了。
春月冷笑了一聲,不屑的看著安婉兒冷冰冰的說道“小姐,你再這樣張狂下去,說不得可真就要被趕出去了?!?
啪。
話音還沒落,春月眼見又是一個茶盞對著自己砸過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趕忙避開,隨后就聽到茶盞落地開花的聲音。
她怎么敢?
春月差點都要目呲欲裂了,不敢相信的看著安婉兒,不明白她怎么還有底氣比從前更蠻橫?明明從前她最蠻橫的時候也從未這般出手傷過人。
哪怕就是外面的傳聞再離譜,把她給氣得半死也不會真正對他們這些奴仆怎么樣。不然,哪怕就是他們看出來老夫人和侯爺、夫人他們實則早就對這個假貨并不那么上心的時候,也不敢四處編排她一個他們以為是正經的主子不是?
可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被發(fā)現(xiàn)了是個假貨,竟然還敢比以往更猖狂?
春月滿臉的不解,不過接連挨了兩次砸,哪怕是后頭的一次躲過去了也依舊是叫她心里存下了陰影。
她心里知道,只要這假貨還在侯府里頭一日,她就勉強也能算是個主子,若是她真的不敢不顧的把事兒給鬧大了,倒霉的終究還只會是她。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想要讓春月真正完全咽下這口氣也是不可能的。
狠狠的剜了安婉兒一眼,不敢再惹怒她,春月扭頭就哭哭啼啼的出了屋子。
她這一走,沒有人再進來喚安婉兒起床,也沒有人再進來收拾滿地的狼藉。似乎是想以此抗議,不過安婉兒在乎么?
看一眼外頭還只是蒙蒙亮的天色,安婉兒打了個哈欠決定再睡一覺。
她從空間里頭取了超高階的傀儡人出來,讓它隱身守著自己,然后拉起被子滿不在乎的繼續(xù)睡。這一次安婉兒是真正的直睡到日上三竿了才神清氣爽的清醒過來。
房內外依然靜悄悄的,被她摔碎的兩個茶盞也依然在原地,明顯是這期間并沒有人進來過。
詢問過超高階的傀儡,見果然如此安婉兒不在意的笑了一聲,命那超高階的傀儡繼續(xù)隱在自己身旁,然后起床穿衣。
打開衣柜門,見里面放著的果然一片花紅柳綠。不過細看那色澤盡是暗沉老氣的,不用抖開安婉兒相信那款式也一定是屬于中老年。
輕輕嗤笑的一聲,安婉兒扒拉了一陣子好不容易才選出一件顏色稍淡的穿了,然后坐到妝奩前給自己梳了個最簡單的發(fā)髻,只用一根同樣是最簡單的金簪子固定。
除了那根金簪子之外,安婉兒再沒有戴任何的首飾,也沒有往臉上涂抹胭脂水粉,只取了些早前放進空間里的山泉水洗了個臉,然后用自己空間內無色無味的潤膚膏滋潤了一下面頰,這才揚聲對著外頭喚道“來人?!?
門外靜悄悄的并沒有人應,安婉兒讓自己的那超高階傀儡出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整個院子里面只剩下一個婆子和兩個小丫頭,還都離自己的這正房有些距離。
這是滿院子的人眼看著自己就要涼涼,都攀高枝或是躲懶去了?
穿梭過其它世界,安婉兒也不是沒見識的人,見狀,立刻就倍感好笑了起來。
不過還有三個人在一樣也是可以找事的。
嗯,不對,哪怕是就連這三人都沒,該找事的時候,她也照舊要找事,不然怎么找借口回原主的親生爹娘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