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兩能夠做什么生意?”柳明月驚訝了起來好奇的追問,“你預(yù)備做什么小本生意?”
“吃食。”
就為了柳明月愿意為自己掏空私房錢,安婉兒也不會隨意的敷衍她,格外認真又耐心的答道:“我打小的時候舌頭就比別人靈敏,但凡是吃過的東西都能夠分辨出來里頭放了什么調(diào)味料,放了多少?
這些年私底下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琢磨吃食的方子,哪怕是還沒正經(jīng)的下過廚,不過我用小爐子試著做過幾道菜,不小心試出過一道特別適合冬日吃,煮起來也不難也特別適合售賣的酸辣湯。”
震驚的,柳明月用一副你怕不是意癥了的神色看安婉兒,壓根就不相信她說的話。
安婉兒就笑:“要不你試試我的手藝?”
“行,那就試試。”看安婉兒這樣自信,原本堅持不信她的柳明月終于動搖了,不由分說就是拉著她去大廚房。
聽了兩人的來意,大廚房的管事簡直是哭笑不得。若是做吃食真的那般容易,那還有大廚的活路么?
不過眼看柳明月興致勃勃的,那管事也不敢拂了她的興致,當(dāng)即就是騰了個灶臺出來,按著安婉兒列出來的單子準(zhǔn)備食材,還親自在一旁幫著打下手。
一開始安婉兒自然不能表現(xiàn)的什么都會,便只靠著一張嘴吩咐人做各種準(zhǔn)備,直等到什么都準(zhǔn)備好只差下鍋了,這才親自動手。
因為要做的是她這原主記憶里面,這個世界沒有的酸辣湯,是以安婉兒直接從隨身的荷包里面取了一份調(diào)配好的酸辣湯的料包開始煮起了酸辣湯。
怕引起懷疑,安婉兒故意表現(xiàn)的手忙腳亂的,也并未完全展露出自己百分百的廚藝。可哪怕就是這樣,由著她親自動手煮出來的那酸辣湯還是驚艷了柳明月和柳府大廚房的管事。
嘗過之后,安婉兒自己皺眉并不大滿意,而柳明月和柳府大廚房的管事卻都是眼前一亮。
足足喝了一大碗的酸辣湯,柳明月這才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安婉兒:“婉兒,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厲害?”
“這湯果然不同凡響,不愧是叫酸辣湯,吃著酸酸辣辣的特別開胃”
眼饞安婉兒的配方,可是看柳明月明顯是同安婉兒十分要好的模樣,柳府大廚房的管事并不敢開口提什么過份的要求,只滿臉羨慕的道:“以往我還不信有人天生就會做飯,如今可真是眼見為實了。這,可真是比我這個做了幾十年菜的做得還好的多。”
“這并非是我做的好,只是這酸辣湯的配料獨特的緣故。”
謙虛的說道,安婉兒又是做了一道簡單的小點心,自然又是獲得了柳明月和那柳府大廚房管事的的交口稱贊。
不過等安婉兒自己取了一塊那點心試過之后卻是搖頭嘆氣:“沒想到就連我自個做的這點心里頭也一樣,一股子的苦味兒。”
苦味?哪有什么苦味?
柳明月和柳府大廚房的管事都是瞪大了眼睛看安婉兒,看她說的認真不由都是疑惑的面面相覷。
“你們難道沒吃出來不成?”
安婉兒也是疑惑的發(fā)問,然后低頭去看那些調(diào)味料。一樣一樣的嘗過,等看到鹽巴的時候,看那鹽巴看起來雖說色澤還算是白,卻是顆粒分明不夠細膩的樣子。
她拿手捏起來兩粒放進嘴里嘗了嘗,急忙的就是吐掉皺眉道:“一股子的腥味,方才我就覺著酸辣湯里頭有股子的腥味了,原來禍?zhǔn)自谶@。”
“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細鹽了。”
見安婉兒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柳府大廚房的管事忍不住的就是道:“不管到哪兒,您肯定再找不到比這更好的鹽。”
“啊呸呸呸……太咸了,不過并沒什么腥味啊?”
好奇的學(xué)安婉兒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