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那俞綺雯分明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你們親生的,她怎么還好意思故意這樣騙你們給她送銀子和東西,故意不肯叫你們過的稍好些的日子?”
自己這原主的記憶中從來就沒有這段,此刻從趙仙兒的嘴里聽到這些,安婉兒差點沒氣炸了,沒忍住的罵了一句。
“你說什么?她怎么會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安婉兒的這話除了白茹、柳明月和許嬤嬤聽了不奇怪,其他人都是萬分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顧翠、安二牛和安望山、安望林、安望石幾人都是滿臉不可思議,異口同聲的問道。
把先前告訴過白茹和柳明月的,那寺廟中高僧告誡永安侯府老夫人的話又是說了一遍,安婉兒冷哼道:“她那樣不肯親近貼補你們,還明顯是故意要禍害你們的舉動,若是說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們覺得可能嗎?可恨那一家子人吸咱們家的氣運不說,還簡直是恨不得咱們不能更倒霉,吃更多的苦頭。哼,等著瞧吧,這一筆筆的賬我遲早要找他們算回來。”
安二牛:“……”
顧翠:“……”
安望山、安望林、安望石:“……”
除了顧翠緊緊的咬著嘴唇之外,安家的父子四人全都是捏著拳頭。捏的青筋爆出,臉色憋成豬肝色,明顯是氣到了極致的樣子。
不過幾人都沒有發出聲音,只在聽著趙仙兒和白茹、柳明月、許嬤嬤等在邊上替他們憤憤不平的時候,眼神里面的怨氣越發的濃郁,差點都要行成實質的了
因來之前白茹就沒打算要留下過夜,便沒讓人帶自己同柳明月的鋪蓋。把安婉兒送回來之后,白茹帶來的人就借用了安家的廚房,用自己帶來的食材做了豐盛的飯菜。
過了午時,白茹和柳明月同安家一家子一同用過飯,沒有再多停留就告辭離開。
原本柳明月和白茹還打算在這村里,安家隔壁蓋個別院。如今見安婉兒有意帶著全家去京城便及時止了這想法,自然也就不用再留人下來買地蓋房子。
等柳明月和白茹一行離開,好不容易的又是送走趙仙兒和其他得了信陸陸續續跑來看熱鬧的安家族人和村里的鄉鄰。
等家里終于只剩下安二牛、顧翠、安婉兒以及她這原主的三個哥哥和兩個丫鬟之后。
安婉兒打發那兩個丫鬟去收拾,自已同在這個小世界的爹娘、哥哥們,把自已拿制糖的方子同柳明月交易的事說了,然后把那一匣子的金銀錁子拿出來打開。
看爹娘和三個哥哥瞬間瞪的極大的眼睛,安婉兒說道:“這些銀子雖然不多,不過有了它們當本金我就能很快把它們再翻上幾番。
再加上還有明月的那制糖作坊的份子錢,往后咱們家是不用愁銀子不夠用了。要愁就只愁身份地位不夠高,不足以叫外人看得起咱們。
不過,如今的永安侯府子孫不濟。哪怕他們是搶了咱們家的氣運,但是照著我看也支撐不了幾年就得衰敗下去。”
“可,照著如今咱們兩家的情形,他們若是想要摁死咱們還不就跟摁死一只螻蟻似的?”
顧不上指正安婉兒說的那滿滿一整匣子的銀子不多的話,也顧不上多問她要怎樣將那些“不多”的銀子翻倍的賺,顧翠的心神都被那永安侯府會報復自家的擔心給填滿了,發愁的說道。
安二牛和安望山、安望林、安望石也跟顧翠一樣,擔心的也是那永安侯府會發瘋報復他們,也都是看過去,靜靜的等著聽安婉兒會怎么說。
“娘,這您是真不用擔心。這我都問過那高僧了,高僧說他們能夠取咱們的氣運也并不是全然不用付出代價的。
代價之一便是,他們的命格從此同咱們的生死綁在了一塊。不過這只是單方面的,他們死了不會影響到咱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