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能夠看見永安侯主動登門,萬榮華又是意外又是歡喜。就連才剛知道的,俞綺雯回去就弄死了個小丫鬟泄憤而生出來的火氣,也一下就熄滅了。
“你怎么不給綺雯買她看中的那百子戲玻璃妝奩?”
氣沖沖的,永安侯就是質問萬榮華道“前兒我不是才剛給了你五萬兩的銀子,你這怎么就到告訴她你沒銀子的地步了?”
“候爺,你都知道了?”
腦子懵了一下,萬榮華有點不敢相信俞綺雯院子里的消息竟然會傳得那樣快,這才多久?竟然就連永安侯都知道俞綺雯因此遷怒打死了人?
她倒是真沒想到俞綺雯院子里頭竟然會跟個篩子似的,永安侯的消息也靈通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眼看她就要入宮參選,這事不能傳出去。那個小丫頭家里,咱們尤其是不能讓他們出去胡言亂語再鬧出什么事來?”
永安侯“……”
不是,他到底是知道什么了?難道除了俞綺雯找上他索要的東西之外還有別的事?
永安侯眼神一凝,對上萬榮華不客氣的又是問道“她又闖什么禍了?”
“你,你還不知道?”
萬榮華看永安侯的神色立刻就是意識到自己失前是誤會了。
不過這誤會是不是對自己也有好處,至少是岔開了話題。沒再叫永安侯繼續追究自個那五萬兩銀子的去處?
于是萬榮華很快就是收起自己錯愕的神色,把俞綺雯院子里才剛發生的,她誤傷了個小丫鬟性命的事說了出來,然后又是強調道“候爺,這會兒咱們府里絕不能夠傳出去一點綺雯不好的名聲,這事只怕是只憑我沒法做到滴水不漏,還得是靠著您才行?!?
其實萬榮華這是在故意恭維永安侯。
論掩飾的手段,她出手決不會比永安侯出手差。只是即然永安侯自己撞上來了,她能省事些自然最好。
而且十幾年的相處,她早摸清了永安侯的脾氣,知道唯有示弱才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行了,這事我會辦?!?
永安侯也知道這事非同小可,于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不過他并沒有如同萬榮華所愿的,這就忘記了問銀子的事,緊接著就是質問道“方才綺雯到外書房去尋我,說是你說沒銀子給她買百子戲的玻璃妝奩是怎么一回事?”
皺了皺眉頭,他又問道“不過是不到兩千兩銀子的東西,怎么就成了咱們全府一整年的開銷了?我記著你說過咱們府里一整年沒十幾萬兩的紋銀不夠花用。照這么說兩千兩也不過就是一個多月的花用,何至于就真省不出來了?”
“她還找你去了?”
氣惱的罵了一句,萬榮華才故作無奈的對永安侯解釋道“不瞞侯爺,我那是瞧著她花錢大手大腳,一點兒也不把銀子看在眼里。以為咱們府里也同梁王府一樣,如同梁王世子那般隨意丟出幾十萬兩的銀子都不在意。怕她好的不學,凈學這些不好的,才故意那么說好叫她知道銀子來的不容易?!?
“原來是這樣?!?
永安侯不怎么關心的點了點頭,很是隨意的對著萬榮華道“不過這一回我都應了她了,你就給她買了罷?!?
說完他抬腳就想走。
“可這一回真買不了,我這也不算是騙她,是真沒銀子了?!币娪腊埠钪皇菫榱诉@事而來,說完話多留一刻都不愿意,萬榮華心里有些惱怒,帶了幾分怨氣的無奈道。
“怎么回事?這才幾日,那五萬兩銀子就花沒了?”永安侯頓住腳步看萬榮華,“你倒是說說,那銀子都花費到哪去了?”
“還能花哪去了?宮里不用打點不成?”
幾句話的功夫,萬榮華早就想好了該怎么應對,張口就來的道“那就是個無底洞。前兒咱們剛剛送的銀子進去結果昨兒圣上身邊的潘公公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