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一句多嘴就又是損失了這一桌足足有一百零八兩銀子的席面。
再看安婉兒這架勢,往后竟然是這樣的席面妄想要照著三頓飯吃。這讓陳氏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卻是不敢再說什么了的,趕忙轉(zhuǎn)身就走。
算了,等明日,明日夫君就能把大師給請回來了。不,若是順利的話。今日,他就能買到會武功的小廝了……
帶著這樣殷切的期盼,陳氏終于盼到賴錦文回來,急忙的迎上前去就問:“如何?可有買到會武功的人?”
“沒有,人牙子說那樣的貨極難得,別說咱們這小小的府城了,哪怕就是京城也是罕難遇見,一出來就會被達(dá)官貴人給要走的。叫咱們不用指望了。”
垂頭喪氣的,賴錦文無奈的問陳氏:“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難道往后咱們就真的由著她作妖了?”
“沒有會武功的小廝,咱們不是還可以請鏢局的武師來?”
沒有多想的,陳氏很快的就是給了主意道:“只要咱們請來的大師說她是被妖魔鬼怪給上身了,哪怕是大師制不住她,咱們請鏢局的武師來制服她不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不是?”
“沒錯(cuò)。”眼中精光閃了一下,賴錦文終于露出笑臉的點(diǎn)頭夸贊陳氏道,“這樣的好主意也就是夫人這樣有見識的能夠這般快的就想出來。夫人可真是我的賢內(nèi)助,得婦如此夫復(fù)何求。”
“為夫君分擔(dān)這是為妻的本分。”
被夸的開心了,陳氏笑的很是得意的答道。隨后又是把安婉兒和賴紅梅吃了整桌的席面,這會兒又鬧著要訂兩桌席面的事告訴了賴錦文。
賴錦文:“……”
先前他頂席面的酒樓是這府城最貴的酒樓沒錯(cuò),哪怕是那席面并非是最貴的,卻也價(jià)值不菲,他一下就是不好了,好不容易才有些笑容的臉頓時(shí)就是僵住,皺眉不滿的問道:“她們那是故意糟蹋東西的吧?不然怎么可能兩個(gè)人能吃得下那許多的飯菜?”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算了,好在她們再是囂張也囂張不了太久,不能哪怕咱們就是有萬貫家產(chǎn)也經(jīng)不住她們這么吃。”
陳氏也把笑容給收住了,憤憤的道:“她們那么糟蹋東西,也不怕天打五雷轟?”
“別提她們了,沒得惡心人。反正我今日已經(jīng)打聽好了,明日早上就去把大師給請回來。”
憋氣的,哪怕只是再忍耐一晚上賴錦文都覺得有些難以忍受起來,趕忙的沖著陳氏擺了擺手。
陳氏也不愿意多提起安婉兒再把自個(gè)給氣死,于是便開始喚了人傳飯。
誰知道等了半晌飯菜也沒能來,再叫人去催,傳回來的消息卻是小廚房那頭二夫人帶了人去要接手小廚房,結(jié)果不知怎的就打起來了,把小廚房已經(jīng)備好的飯菜全都給打翻,如今正忙著現(xiàn)做呢。
去傳飯的人見狀,本想先去大廚房先取些現(xiàn)成的飯菜來應(yīng)急。不曾想大廚房那頭更亂……
怎么會這樣?
得到消息,陳氏錯(cuò)愕了一下,然后想起賴錦文拿著銀子出去買人的事,頓時(shí)就是難以置信的扭頭看他:“你怎么讓二弟妹帶人去接管咱們的小廚房了?”
小廚房可是專供自己這院子的,那樣要緊的地方,哪怕就是自個(gè)不曾交代過,可是陳氏也以為賴錦文應(yīng)當(dāng)是知道自己不會同意換人,不可能讓給別人去管。
可現(xiàn)在……這算是怎么一回事?
“爹和二弟二妹都說了,往后小廚房不能只管咱們院子的飯菜,也得管他們的飯菜。不然叫他們同底下那些奴才一起吃大廚房的飯菜,傳出去別人還當(dāng)他們也同這府里的奴才是一樣的呢。所以我就讓二弟妹帶人去接管了小廚房。往后廚房就讓二弟妹管著吧,也免得家里的事只你一個(gè)人操勞也太傷神了些。”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