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本事,還是個外來的行腳僧?
幾乎是立刻的,賴錦文腦子里頭就是想象出了一個身穿破袈裟的落魄和尚形象。這讓他的心里不由的就是一動。
他的心里還帶著希望,希望安婉兒是真正的妖魔鬼怪上身。這般他就不用再另發大價錢請別的大師來收服她了。
畢竟他昨日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哪怕就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大師,他的五百兩銀子只怕也是不夠讓人幫著作假的。
不過沒事,橫豎那慧明大師是外來的,聽說過不了幾日就要離開這府城。若是安婉兒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他就是緊接著再另找人來收妖,等消息傳出去,那慧明大師一個外來的行腳和尚,就算是還沒離開這府城又是個愛多管閑事的,又能夠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想定了,賴錦文便備了五十兩銀子滿心期待的就往高河寺請人去了。
此時,高河寺一個景致極好,比起方丈院還修建的更是精巧了幾分的禪院內。
那個賴錦文以為外來,人單勢孤的行腳僧慧明和尚正同一個滿身貴氣,不用看衣著都知道他的身份來歷尊貴的男子在下棋。
“承讓,承讓。”
見那男子又因明顯心不在焉而輸了棋子,年紀看起來并不大,只有十八九歲的慧明和尚頓時就是沾沾自喜,半點也沒有勝之不武的自覺。那張跟那男子有幾分相似的臉龐上,看著哪有半點兒“高僧”的風范?
“不下了。”
對輸贏,那男子雖說并不在意。可接連輸在棋藝遠不如自己的晚輩手上。這棋他哪里還能夠繼續下得下去?他是不要面子的嗎?
于是把棋子隨手往棋盤上一擲,那男子只盯著慧明和尚又是重復的問道:“你果然確定,今日我就能夠見到想見到的人?”
“出家人從不打妄語。”
慧明和尚樂呵呵的只差沒有舉手起誓了,看軒轅燁還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他笑嘻嘻的道:“不如咱們打個賭,今日您若是見不著人,那小僧便即刻還俗了如何?”
“未滿二十五,你想都不要想還俗的事。”
那男子,安婉兒若是在此,一定能夠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軒轅燁。
只見他瞪了一眼那慧明和尚斷然搖頭:“我今日若是見不到人,那就罰你往后都不許再下棋了。”
不許再下棋?
“不成不成,若是往后都不能下棋了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哀嚎一聲,慧明和尚把腦袋搖的就跟撥浪鼓似的,叫人看起來格外的好笑。
“你不是說你有九成的把握?”
猛一下擰起了眉頭,軒轅燁危險的看慧明和尚,瞇著眼睛盯住他:“難道先前你都是在忽悠、戲弄我的?”
“小僧我就是忽悠、戲弄自個,也不敢忽悠戲弄您啊?”
有一種被猛獸給盯上的,叫人忍不住就是瑟瑟發抖的感覺。這讓慧明和尚不由的就是打了一個寒顫,哭喪著臉的就是替自己辯解道:“我說的可是九成的把握,不是十成十啊。”
“九成同十成有什么差別?”
深深的看了一眼慧明和尚,軒轅燁輕哼了一聲:“浪費了我大半年的時間,若是你還是不能夠幫我找到人,那往后你的那占卜術也別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慧明和尚:“……”
不是,他......分明就是皇叔他要尋的人太過詭異了,先前怎么都占卜不出來。等好不容易占卜出來了,又只能占卜到大致的方位,這才耽擱的時間長了些。
這些,還能全都怪到他的腦袋上?
皇叔這分明就是仗著自個親王就無法無天。不讓他下棋了就算了,竟然還不許他再玩占卜了?那往后他還有什么能玩的?真的當個和尚整日的只管念經,還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