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我們去隔壁的宅子說話?!?
牽著安婉兒的手,軒轅燁早有準備的對她說道“你顧慮的我早就想到了,今日他們請的這些匠人也全是我的人手。他們早就幫我們留好了暗門?!?
“暗門?”
安婉兒詫異的直笑“你想的可真是周到。不過隔壁怎么那么巧就有空置的宅子?”
“當然沒那么巧。不過我讓人用雙倍的銀子買下了隔壁的宅子。這樣的好事有人能拒絕得了才是傻呢?!?
軒轅燁洋洋得意的帶著安婉兒先是到了嘉和苑,然后從嘉和苑一處新挖開的暗道順順暢暢的到了隔壁的宅子。
哪怕是得來的倉促,不過這宅子也被布置的很是不錯。
環視了一下四周,安婉兒滿意的喝著茶,一臉松快愜意的問軒轅燁“之前你說,如今你這原主原本的親王妃成了信親王的侍妾,那個便宜兒子也去了信親王的別院。你可別告訴我,你如今手下養了暗衛有足夠的的實力收拾他們了,竟然還會那么好心的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自然是不可能。不過也不能輕易的就取了他們的性命。我可不想臟了自個的手,況且有時候活著,可比痛痛快快的死了更難受不是?”
軒轅燁笑道“那女人嫁了我的這原主之后,還對那信親王念念不忘。你猜那其中到底有幾成是真心,有幾分是因為信親王的權勢?”
“或許都有吧,如今她都成了那信親王的侍妾了,怎么你還糾結那些呢?”
似笑非笑的看著軒轅燁,安婉兒酸溜溜的說道“別不是她長的太過傾國傾城,比起我如今的這模樣好太多,所以你又有些后悔了吧?”
“說這話你虧不虧心?”
差點被安婉兒的話給氣笑了,軒轅燁故作難過的看她“別說你如今的模樣一點也不丑,就是真丑在你心里,難道我就是那樣只看皮囊的人?還能看上那樣一個內里丑陋成那樣不堪的女人?”
“我就是開玩笑的,你怎么還當真了?”
明知道軒轅燁的難過也是偽裝出來的,不過想到自己竟然一時糊涂了,拿那樣不堪的女人同他牽扯在一處,頓時安婉兒愧疚了起來,還是連忙賠笑安撫他。好話說了不少,還不得不答應這個小世界依舊幫著他管暗部這才算完。
發現自己又給自己找了事情做,這個小世界注定了不得閑的時候,安婉兒嘆了口氣“你說吧,你接下來預備怎么懲治報復他們?”
“其實很簡單,不管那女人看上了信親王什么,我最終都叫她落得一場空。讓信親王真正的厭惡了她,最后她還不得不陪著信親王共患難就是對她最好的報復了?!?
順勢把暗部的勢力移交給了安婉兒,自己能夠騰出手來做其它更多事情的軒轅燁心情極好的笑答道“至于信親王,哪怕再是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只要變的渾身惡臭他只怕也是想愛都愛不起來了。
更何況,那樣的女人還會害的他不能再人道。你說若是他再知道他這輩子除了一個奸生子之外,再沒有別的子嗣,也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你覺著他最終會如何對待她?”
“怕不得把她給千刀萬剮了?”
這法子很真是惡毒,也解氣。安婉兒也是一陣的笑,了然的問軒轅燁“你是想對那女人用特制的香體丸?”
“不是想,是已經用了。”
“已經用了?用了多久了?”安婉兒來了精神的追問道,“那東西想要出效果得至少半年,你肯定不會告訴那女人用那特制的香體丸的時候是絕對不能食用葷腥的吧?”
“這是自然。”
軒轅燁笑著點頭“用那香體丸若是能夠忍住這輩子再也不服用葷食就沒毛病,周身就始終都會散發出一種淡雅的清香。對她身邊的男人也不會有什么危害。
不過她一是并不知道這樣的忌諱,二是她平日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