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教室里,陳論翻著自己的背包,里面除了在作戰時需要的東西,就什么也沒有了,就連一塊能讓白小惠靠著頭的毛巾都沒有。操場上傳來學生的慘叫聲,陳論只能當作沒聽見,白小惠的身體很虛弱,陳論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現在的她絕對不能上戰場。
陳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還沒有包扎的傷口和身上的舊傷,衣服疊成小方塊,陳論來到白小惠的面前,把她的頭微微抬起,還在喘氣,她睜開眼睛,看著陳論肩上的傷口。
“你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包扎。”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處理,你先休息,我去外面看一下情況。”陳論把衣服塞到白小惠的頭下,轉身拿著劍,看了看白小惠的劍,還是那樣的鋒利,相比之下陳論的劍就要破舊很多了,拿上白小惠的劍,走了出去,關上門。
就在走廊的盡頭,一個紫色的身影站立在那里,頭頂上的燈時不時閃爍著。
陳論拿著鐵劍,“看來今天是逃不過了,紀元,如果我死了,記得幫助白小惠回到家,她很厲害的,只是需要照顧而已。”
“您還有心思擔心其他人吶!”紀元系統說道,“如果這是你的最后一個請求,我可以嘗試著答應一下。”
“誰告訴你這是我最后一個請求了,我還沒打算死在這里,我可是要回家的人,回到現實世界。”陳論緊握著鐵劍。
走廊盡頭的燈開始忽明忽滅,快速向陳論這邊蔓延過來,與黑暗一同過來的還有紫色身影,陳論雙手拿著劍,朝著紫色鬼魅跑過去,在黑暗與光明交錯的一瞬間,陳論看清了紫色鬼魅的臉。
那是一張很丑陋的臉,臉上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灰黑色,眼睛只有一只是睜開的,和大多數恐怖片一樣,它的眼睛只有眼白,另外一只眼睛像是被用線縫著的一樣。
“噗呲”,陳論的鐵劍砍在紫色鬼魅的手臂上的,一股黑血噴涌而出,但是沒有完全砍下來。
紫色鬼魅向后倒下,隨后就像是沒有痛覺一樣,就像是沒有痛覺一樣直挺著身體站起來,動了動被陳論砍傷的手,立刻又朝著陳論抓過來。
陳論提著鐵劍而上,躲過一爪,但是鐵劍卻被紫色鬼魅的另外一只手抓住,扔向一邊,鐵劍飛出去,陳論身邊只有一把白小惠的鐵劍,這個時候紫色鬼魅雙手向陳論的腹部拍去,把陳論拍得飛向一邊的墻,連帶著的還有因為用力過大而被甩飛出去的手臂,紫色鬼魅的手臂之前被陳論砍傷了,現在居然因為自己用力過大而徹底斷掉。陳論站起來身來,雖然肚子很痛,上面還有好幾道長長的指甲痕,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容許他好好處理自己的傷,陳論拿起白小惠的劍。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把劍是不允許陳論所用的,平時拿一下還可以,真正用的時候會傷到陳論自己的。
這個時候陳論的周圍突然冒出了好幾個藍色鬼魅,在他周圍笑著,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陳論拔出白小惠的劍,雙手握住劍柄,劍柄開始有了反應,在陳論的手和劍柄之間傳來噼里帕拉的聲音,這是排斥所產生的反應,陳論現在像是在握著一根漏電的電棒一樣,不斷有觸電感傳遍陳論的全身,但是現在他沒有辦法了,只能這樣坐了。
天上開始電閃雷鳴,電流傳遍了陳論全身,陳論握著白小惠的劍向著紫色鬼魅跑過去,兩者一接觸,電流開始傳遞,陳論將鐵劍刺進紫色鬼魅的頭上,整個走廊充滿了電流。
“啊!!!”陳論大聲怒吼著,紫色鬼魅身上的黑色氣息逐漸消散,突然紫色鬼魅倒下了,變成了一具干巴巴的軀體。
周圍的藍色鬼魅一同圍上來,陳論拿著帶電的劍向前一揮,一股強勁帶電的氣流向前方沖去,所經之處,藍色鬼魅全都消失不見。
陳論撿起自己的劍,回到教室里,白小惠還沒有睡著,只是有氣無力的靠在墻上,陳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