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琪流著冷汗,一副逼他服毒自盡的樣子“有事好商量,我怕吃了會有生命危險,不如還是到冰箱里找找有沒有面包之類的墊墊肚子好了”。
“不行,你一定要吃,我都吃了,你敢不吃”祈茹姣才不會這么輕易的饒了他,一想到他剛才一直在暗中偷笑,她就感覺自已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那能不能先打個120”賀司琪遲遲下了這嘴,吃非人類的東西,讓他怎么有這個勇氣呢。
“賀司琪,你別給我拖拖拉拉的,今天你是吃得吃,不吃也得吃,這是你自已種的因,結的果”祈茹姣說著,往他的嘴里硬賽,她就知道,他會想辦法反悔,這個狡猾的家伙。
賀司琪被逼著吃了一些,天哪,真是焦炭的味道,而且還是苦的,他受不了吐在一邊“求你以后還是遠離廚房吧”。
“別著急著,還有米飯呢”祈茹姣放下筷子,熱情洋溢的去拿米飯,一打開來,大半鍋的小爆米花。
“賀司琪!!!”祈茹姣大叫,拿起電飯煲里面的鐵鍋子來到賀司琪面前“肯定是你故意不告訴我的對吧,說是可以這么煮的,不部煮米飯本來就是有聲的,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賀司琪飛快的搖頭“絕對不是!我不也是沒進過廚房嘛,你說我怎么會知道,而且我真的聽別人說過,這煮飯聲大的跟炸鍋一樣一樣的,你別生氣,不然會上火的”他連編帶騙的說道。
他怕這一鍋子飯不是飯,爆米花不是爆米花的東西,她會讓他全都吃下去,那樣的話,今天真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我不上火,我只是不想浪費糧食,今天這些美味佳肴,你一個人全包了吧,我會聯系120,讓醫院給你留個床位的”祈茹姣看的出他是在狡辯,陰笑的抓了一把爆米花,往他嘴邊塞。
賀司琪趕緊跳開“喂——,祈茹姣,你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已吹牛說煮飯很簡單的,這會搞砸了,丟臉了,就拿我開刀,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我就不講道理了,怎么著,你別想給我跑的”祈茹姣追過去,賀司琪又向旁邊逃去。
“站住——,不許跑——”祈茹姣抱著鍋子,在他屁股后面追著,可是他腿太長,跑起來肯定比她快,加上她又是病剛好。
跑了一陣,祈茹姣就氣喘吁吁的跑不動了。
看出了她的吃力,賀司琪有點不舍了“咱們不追了好不好,你看你累的,我投降了,好不好”。
“不好!我現在餓的快前胸貼后背了,你還作弄我,今天不教訓你,我就不叫祈茹姣”說著,她猛的又向他跑去,這次一定可以抓到他。
賀司琪條件反射的逃向另一邊的。
結果,她跑的太急,沒留意到地上有線,絆倒在地上,手臂擦過掛在墻上削皮刀,劃出一道血口子。
“啊——”她又驚又痛,鍋子咣當一聲掉在瓷磚上,發生很大的聲音。
賀司琪見了,心立即吊到起來,趕到她的身邊“老婆——”看到她手臂上的血口子,忙脫下衣來捂住她的傷口,想起圣嵐泉上次說的,一個小小傷口處理不好,倒霉起來都會引發敗血癥這一說,他心里立刻,嚇的頓時慌了神。的
本來他們只是鬧著玩的,沒想到會讓她跌倒受傷。
“很痛——”祈茹姣感覺到手臂火辣辣,生刺刺的痛,跟被刀切到似的。
“我們立刻回去,泉會把傷口處理的很好的”賀司琪抱起她,敲開圣嵐泉的門,把他從溫暖的被窩中挖起來。
圣嵐泉穿著淡卡其色的睡衣,滿臉困頓,眼睛半睜半開著來開門“這三更半夜的,不睡覺找我干嘛”。
“你表嫂的手臂傷到了,你快點幫忙處理一下傷口”賀司琪著急的說道,把人抱進里面。
圣嵐泉也被他的話給嚇醒了,忙轉身跟上來“你不會是連拔個針頭也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