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茹姣皺起秀眉,不悅的說道“幾杯酒錢而且,我怎么會賴帳,真的是錢包不見了”她克制著愈發昏沉的大腦,跟服務生對峙著。
“好吧。就算是你錢包不見了,可那也不關酒吧的事,你打算用什么付酒錢?”服務生的口氣仍不友善,喝酒沒錢給,還是把她當上帝供著不成。
“我這就去找來,你等著”祈茹姣站起來就想走,服務生叫住她“我看你還是打電話給你的朋友,讓他過來幫你付比較好吧”……祈茹姣想想,錢包能不能找到也還是未知數,而且她這會身體很不舒服,于是打電話給江承逸,讓他來接她,電話一通,只聽到對方說了一個喂字,手機就被人奪走了。
而電話那頭,已準備撩開被子睡覺的江承逸,看到電話是祈茹姣打來的,正在欣喜她這么晚還給她打電話的時侯,電話那邊卻突然沒聲了,幾秒的嘈雜聲之后,電話就被掛斷了,在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他的神色一凜,立即感覺到不對,打電話到祈家,得知祈茹姣不在家,他的心更是高高的懸起了,馬上驅車出去找她。
酒吧這邊,祈茹姣發現手機被人奪走,扭過身去,見是剛才來搭訕的男人,火大板起臉“把手機還我”。
“小姐,酒錢我幫你付,我們換個場子繼續喝吧”其中一個染著金發的男人,把錢付給服務生,拉著祈茹姣向外走。
“續你個頭,松開你爪子”祈茹姣正想給他一拳,可拳頭盡然軟的像棉花糖,她渾身都使不上勁了。
賀司琪走過來看到這個情行,加快步子沖上去,摟過她的肩,很自然的說道“她是我老婆”。
祈茹姣一驚,眼前光怪陸離的閃光下,賀司琪的臉模糊的隱現的,她的臉一陣刷白,以為自已又幻覺了,指著他“你,,,,你,,,,”
那幾個男人有點將信將疑,這女人明明是一個人來喝酒的,怎么突然冒出個老公來了“你是他老公?我也是她老公,小子,別想半路劫糊”……賀司琪笑,舉起手上的錢包“我老婆跟我吵架了,沒拿錢包就匆匆出門了,不相信的話,里面有她的身份證,我拿出來給你們核實一下,到時侯,我一定會起訴你”。
他自信的說著,放開祈茹姣,去打開皮夾。
“兄弟,哥們,一場誤會,我也是好心,才幫她付酒錢,既然你是她老公,那沒我們什么事啦,再見。”那幾個男人抹著鼻子識相的走了。
在這種場合,有的吃就吃,沒的吃,也犯不著拼命冒險。
祈茹姣木愣愣的向外走,走路也東倒西歪的,她分不清現在是在做夢還是幻覺,總之肯定不會是現實,要不然她的身體怎么會這么不受控制呢。
賀司琪見她這副樣子走了,忙追出去。
酒吧外,祈茹姣不斷的拍打著自已的臉,又是甩頭,又是跺腳的,可是依然還是昏沉的厲害,更加可怕的是,她好熱,好熱,簡直是要欲火焚身了,現在就巴不得老天爺賜她個極品美男來去去火……
被人下藥么?還是真的被人下了春藥?
老天,能不能讓她稍微清醒一點,起碼分清是做夢還是現實啊。
“你醉了”賀司琪拉住她,發覺手掌下的肌膚燙的異乎尋常,他這才盯著她的臉猛瞧,二頰潮紅,媚眼如絲,看來,是被剛才那幾個男人下了藥。
祈茹姣甩開他的手,勉強看清眼前的人,眼睛像蓋了一層薄紗,透過這層紗,她又一次看到賀司琪,嚇的退開好幾步“哇——,你,,,你別在纏著我了,干嘛跟鬼似的一直出現,我好容易也忘記你的,為什么又要來擾亂我的生活”。
賀司琪一陣瞅心,想要靠近她,心又酸的讓他無法前進一步“你真的就這么不希望見到我么,你真的已經把我忘記了么”。
“對,沒錯,我忘記你了,不要再見到你,到死都不會原諒的,所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