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或是壞事就看你怎么選擇了,是要坐牢還是拿更多的錢,不就都在你的手上嘛,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你可要想好了”賀司琪用溫和的語氣威脅他,引誘他。
牛郎半垂著眼睛,糾著眉,他已經收了那洋妞的封口費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反過來再拿他們的錢這好么,到時那個洋妞又來找他算帳怎么辦,那洋妞看上去也不好惹,不過這二位也同樣不好惹。
祈茹姣看出他還在猶豫,故意轉頭,在邊上冷悠悠的對賀司琪說道“我早說過不用給他錢,這種人啊,就該讓他做個十幾二十年的牢,你看這會人家已經做出選擇了,我們就不要勉強他了,走吧,走吧,律師還在等我們談細節呢”。
賀司琪嘆息,用惋惜的表情說道“哎,既然他執意如此,我也沒有辦法,本來為了賀家的名聲想要大事化小的,他非要小事化大,讓賀家蒙羞的的話,他的結果之慘烈,是毫無懸念的,走吧,錢我也省了”。
牛郎的額頭上直冒著冷汗,眼神也惶恐的左右閃爍不定著,神經線已經繃的緊緊的了。
“親愛的,你說做個20年牢,他出來還能當牛郎么?”祈茹姣怪里怪腔的說道。
賀司琪恥笑“估計只能制成干牛皮吧”。
“哇——,這么慘,到時侯物價上漲,人民幣貶值,不曉得當年拼命換來的錢還能不能夠他吃上一個月的,他也算是有情有義,要不然怎么放著多10倍的錢不要選坐牢呢,我們該為他鼓掌。”
祈茹姣跟賀司琪說完,站起身向外走,推開門要走出去,沒有絲毫的停頓。
碩大的一滴汗從牛郎的額頭上滑落“二位等一下,我說,我都聽你們的,我不要坐牢啊,你們別走,坐下來好好好說嘛”。
祈茹姣跟賀司琪臉上浮現一絲會心的笑意,心知這牛郎一定會叫住他們的。
折回來坐下,這會他們的姿態跟剛才可不一樣了,剛才是請求他,現在換成他來求他們了。
“求你們不要把事情鬧大,我不過是一個陪陪女人尋歡做樂的普通人而已,我當時并不知道去的是什么地方,要知道那是鼎鼎有名的鏡園,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哪,那美艷洋妞當晚包下我,在路上就跟我說其實去伺候的是另一個人,我看的出來那洋妞是性欲望旺盛的女人,到了那里之后,我稍微引誘了一下下她就受不了了,玩事后,我進了酒窖”牛郎看著祈茹姣,沒好氣的說“結果我還沒碰到你呢,你就發酒瘋把我打沙包的打了一頓,我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回想起那晚的恐怖經歷的,他又眼淚汪汪了,太不堪回首了。
祈茹姣被他這么一細說,倒真有點回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你靠近我的時侯,很臭,我就忍不住打你了”。
“噗——”賀司琪忍俊不禁的噴笑,原來臭也能成為打人的理由。
牛郎臉上又是紅一陣青一陣的。
“言歸正傳,剛才她來找你,是不是想用錢來封住你的嘴?給了你多少?”賀司琪臉色一沉,又嚴謹起來。
牛郎想了想,說道“她一開始東問西問了好多的事情,后來給了我20萬,說是不管誰來問,都說那天的人是祈小姐”。
“20萬?”祈茹姣譏笑“這個數字你編的吧,到底多少?”她捏了捏拳頭,一副要揍人的樣子,她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了,有意把價錢說高,好敲詐一筆的這種心態。
“7,,7萬”牛郎慌張的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汗,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后天晚上跟我們再去鏡園一趟,把你今天說的經過,給我原原本本的再說一次,錢呢,我們不會懶你的,但如果你到時敢擺我們一道,不來的話,你就死定了,坐牢前,我會先把你的肋骨打斷,聽到沒有”祈茹姣兇狠的說道。
牛郎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