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在他們后面,緊隨其后的車子,見他們轉變了方向,一下子全混亂了,不知道是跟著婚車走好,還是不跟著好,只能把車子停下來。
親戚好友,商界政界的朋友們全都齊聚了,好長的車隊都緒在路上了。
祈茹姣推了推賀司琪“喂,老公,三叔他們搞什么啊,好好的怎么掉頭了,趕緊打個電話問問看”。
在另一輛車上的賀心媛跟賀老爺子,也緊張了起來“牧遠他們的車怎么掉頭了,酒店他知道在哪里的啊,這種大喜日子,平時這么謹慎的人,怎么會突然出這種亂子的”她邊說,電話已經打過去。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賀牧遠的手機已經處在關機狀態了。
而婚車轉彎后,迅速開上了另一條路上,一路飛馳,很快就消息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停在路上的一條巨長車隊,所有今天到場的被邀請賓客,從車子里面下來,打電話的,或是互相詢問這一突然狀況的,賀家人全部從車上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啊!”一個市政府的官員走到圣紀聰身邊問。
“我們也不曉得,牧遠的手機關機了,打不通”圣紀聰如實的回答他。
江承逸抱著小薰跟圣嵐泉從另一個方向到祈茹姣跟賀司琪的車邊,他們也正好從車里下來。
“讓大家的車子停在路上也不是辦法,要不,都先到酒宴上再說吧”圣嵐泉跟賀司琪商量著,總不能一直這么緒著吧。
“我看,你們二人還是先去幫忙解釋一下這個事情,隨便找個理由,讓大家先開車走吧,后面已經緒了很多車子了”江承逸朝著后面懶懶的看一眼。
順著他的目光,路后面真的堵了很多的車。
賀司琪跟祈茹姣說了一句,然后快速的往人留多的地方走,跟客人解釋,然后幫著指引大家先到酒宴,讓大家先車走。
在所有人打算回到車中的時侯,突然全部都停下了,摸口袋的,或是摸包的,因他們同時收到了一條短信,是賀牧遠發過來的。
上面的內容是“我們直接去度蜜月了,大家在酒宴上吃好玩好”。
看完短信,大家都笑開了“想不到我們的市長這么正經的人,也會有如此浪漫瘋狂的舉動呢”。
“小舅終于露了一次狐貍尾巴了,很不符合他的風格,但是我喜歡,酷哦”圣嵐泉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撇下所有人,就這么跟新娘子跑了,沒有人比他更沉穩,但是也沒有人比他更加大膽,這可能就是他能運籌帷幄的竅門所在吧。
“呵呵,,,,三叔這男人可真可給力”祈茹姣抱著小雪,笑的燦爛。
江承逸把手機放回口袋里,不冷不熱的說道“賀家的男人呀,一個個都是那種調子,真有心機”。
“說到心機,你江承逸敢認第二,誰還敢認第一呀”賀司琪走過來,對江承逸陰笑笑,盡然敢在背后說賀家的壞話。
江承逸的臉上浮起了深沉的笑意“這個人,當然就是你嘍,一家子的男人都是狐媚樣”他瞥過圣嵐泉跟賀司琪,別有深意的譏笑。
“那個——,江總,惹你吧”圣嵐泉還真是有些不爽,他們這二個情敵嗆就嗆吧,何必還要禍及他這條小池魚。
“并沒有,所以我說的才是實話”江承逸繼續不冷不熱,淡淡的,面無表情的說道。
圣嵐泉跟賀司琪一陣的冒火,祈茹姣上去勸阻“好了,承逸今天是客人,你們二個給我少說一句”。
“我才不要少說一句,我為什么要少說一句長他的氣焰”賀牧遠最最不爽的就是江承逸老是一副自以為聰明的模樣。
“表嫂,我也認為,這是關于到賀家名聲的問題,我們哪里狐媚樣了,男人用這個形容詞,你覺得是在夸我們么,我們可是純爺們——”圣嵐泉這句話剛說完,腰部突然一緊,被人從被背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