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又轉過頭望著聶龍勛說道,“我們使女可就交給四皇子了,還請四皇子好好的幫忙照顧照顧。”
“當然了。”聶龍勛含笑應了下來。
這一場事務就這樣好似草草地結束了,卻又被安排的井然有序,這也許就是青垣國主的厲害之處了。
“你不是真的想要去郊外查看疫情吧。”走在回殿的路上,聶龍勛再三猶豫地走上前去向欣瑤問道。
“嗯?就是本使女自愿去的,本使女關懷天下百姓,也不要說我人小心大。我們現在可以說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從老百姓手中拿出來的,是他們頂著寒風曬著太陽弄的,所以我這是心疼他們。”
欣瑤說完,習慣性的閉了閉眼睛,自己這幅言正義詞的模樣,她的皇兄們都還沒取笑死。
說自己總是口頭說的好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最后還要往自己額頭上彈上一指。
誰知欣瑤沒有感覺到頭頂的疼痛感,便偷偷的睜開了眼睛,發現了聶龍勛竟然在認真的思考她剛剛隨口亂掐的理由。
“欣瑤,你說得對,沒有百姓哪來的我們,所以說,這一次的疫情我們一定要治好他們。”聶龍勛略為激動的拍了拍欣瑤的肩然后就走了。
全程看的欣瑤一臉懵逼,蕭旭這才從旁邊走過來說道,“這可能是想到了邊關的將士,想到他們不但要在沙場上奮勇殺敵,與家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面。家里的人還要受如此苦難,心里苦而已。”
“都是這么辛苦啊。”欣瑤開口喃喃地說了一句。
“你生哪,那都是命,但是你又要學會沖破這命。”蕭旭憐惜地摸了摸欣瑤的頭然后轉過身向他的宮殿方向去了。
“我的命,也許真的是太好了。”
“使女為何這樣說?”小圓在后面有些不結的問道。
“你看我,從小就有父皇母妃,還有皇兄們的寵愛,吃食又不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是,使女,你從小到大為了練武受的的苦誰又能知道?”
“咳,舞蹈只不過是為了健身而已,這只要是閨閣女子應該都會吧?”說著,還把小圓咚了一下。
“哦,對,奴婢這都忘了,只記得使女你一天直叫苦。”
“什么嘛,那還不是太疼了……”兩人說話聲也越來越遠了。
從她們剛剛站過的地方后面,走出了一個太監似的人,望了她們背影一眼,然后便走了。
欣瑤感受到那股氣息消失了,才看向小圓,“這次你就沒有感受到什么氣息嗎?”
“回使女,沒有任何異動。”
欣瑤則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這人的武功比你都高啊。”
“什么?不可能啊,我可是使女一步一步教出來的。”
“沒事,這世界上比自己厲害的人多了,只是找不到對方而已。不過……這青垣國倒是比較臥虎藏龍了,有點意思。”欣瑤朝著勤德殿方向看了看,隨后收回了眼光。
“嗯,奴婢會自細盯著的。”
“還有以后說話還是在屋子里說,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話不要太多。就像剛剛一樣,哇一他聽到了什么機密該如何是好。”
“是,奴婢待會回房自行受罰,此次是奴婢大意了。”
“行了,不用那么太緊張了,保持平常樣子就好了,我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這么多年還是守著規矩。”欣瑤看著小圓緊繃著身子,連周身都凌力都收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