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國家的規(guī)矩很多,但是小媛可是和她一起長大的伙伴,住一下自己的床就怎么了。
“欣瑤,你……不要太難過了?!笔捫窨粗垃幰恢痹谶@說著。最終是忍不住了,然后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三……三皇兄,你這是什么意思?”欣瑤愣愣地看著蕭旭說道。
“哎!燕刑,帶著欣瑤去小圓屋子里吧,就當(dāng)時竟然最后一面?!?
欣瑤當(dāng)時就有些不穩(wěn)了,隨后猛的一下沖了出去。
蕭旭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便緊接著跟我出去。
然后,蕭旭看到欣瑤一直站在小圓的房門前沒有進(jìn)去,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誰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
等過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候,欣瑤終于慢慢的動了。
慢慢的抬起了一只腳,隨后又很沉重的放下,背影里好像透露著幾分傷感又好像透露著幾分倔強(qiáng)。
“欣瑤……”蕭旭沒忍住叫了一下欣瑤的名字。
欣瑤并沒有回答,此刻的欣瑤好像屏蔽了所有人和物,還有所有的聲音。
只是默默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蕭旭就在后面靜靜的看著欣瑤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小圓門前,從小圓房屋面前,走到門前,就這么點距離,欣瑤可以說是走了足足半刻鐘。
蕭旭又看著欣瑤緩緩的抬起了手臂,敲了敲面前的門。然而里面并沒有任何的回答聲。
欣瑤的肩膀好像抖了抖,然后猛的推開了眼前的門,就那么一下的沖了進(jìn)去。
這個舉動,將身后的蕭旭嚇的一驚,隨后連忙也跑了進(jìn)去。
欣瑤進(jìn)來之后看到的便是眼前不遠(yuǎn)處那個蓋了白色被單的人。
隨后,她小步的跑了上去輕輕的掀開了蓋著小圓臉龐的被單,然后還拿出了一只手與自己的手握緊在了一起。
眼前的小圓臉色很是蒼白,她所觸碰到的手掌也很僵硬,冰涼。
“小圓,本使女回來了,我還給你帶了好吃的,你不是最愛吃那個路邊小攤的那個糖葫蘆了嗎?看,我是帶回來了。”說著,欣瑤慢慢的從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她那天和聶龍勛一起買的糖葫蘆。
“都怪我,如果我早些回來就好了。那些藥材你也都能用得上了,你也就不會……走了。你說現(xiàn)在才剛剛春天,這才是真熱的時候,你的手干嘛這么冰?。〔贿^沒關(guān)系,誰讓咱們倆的關(guān)系那么好呢?本使女便降尊屈貴的給你暖手好了?!毙垃幷f著,還把小圓的手拉著放在了她的臉上,替小圓捂著手。
可是正當(dāng)她將小圓的手往臉上放時,小圓的手就啪的一聲從欣瑤的手中滑落了下去。
“小圓!小圓你快點醒醒??!你醒醒,看看我??!你不是每次都擔(dān)心我出去闖什么禍嗎?你不是每次都怕母妃或者父皇來罰我,都在為我辯解嗎?那你現(xiàn)在睡在這誰去幫我當(dāng)擋箭牌??!小圓!啊哈哈……”欣瑤直接像一個瘋子一樣撲到校園的身上,開始狂吼了一去,最后直接趴在上面。哭的不能自已。
身后的蕭旭和燕刑還有燕城感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這樣,也許是欣瑤發(fā)泄的最好方式。
只有她大吼出來才能覺得她現(xiàn)在還是個正常人,是個理智的。
最后,欣瑤輕輕的摸了一下眼淚。
然后又麻木的站了起來,“準(zhǔn)備葬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