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
狼狽回到宿舍的少女用一種特定的節(jié)奏敲了敲門,沒過一會,房門拉開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門縫,然后一只小手伸了出來,一把將少女拉了進(jìn)去。
“回來了?怎么這么快,才十二點哎,我以為你要玩到兩三點鐘呢。”
黑暗中,只聽另一個女聲小聲問道,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像蜜糖一樣,很是好聽。
“別提了,差點出大事了。”少女深深嘆了口氣,垂頭喪氣道。
“怎么了?遇到危險了嗎?”另一個女生有些緊張。
“這倒不是,不過比這更糟我差點被認(rèn)出來了。”少女拍了拍胸脯,回想起來仍是覺得有些后怕。
“啊,被發(fā)現(xiàn)了嗎?那你是怎么脫身的?”
“沒有,幸好我溜的快,在被確認(rèn)之前離開了,雖然不會怎么樣,但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擔(dān)心。”
“早就說了不該去夜店那種地方啦!”另一個女孩語氣有些嗔怪。
“這不是最近壓力有點大嘛,所以才突發(fā)奇想。放心吧,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了,僅此一次!”少女信誓旦旦道。
“其實我是怕那種地方一個女生去不安全,這才是最主要的問題”蜜嗓女孩怕少女自責(zé),連忙補充道。
“有什么關(guān)系啦這么多年大家基本不都是一個人堅持過來的嗎。不過我剛才還遇到點有趣的事,沒想到還真有人不認(rèn)識我們啊,說起來還蠻失望的。”
“什么?”
“沒什么,對了,那邊你幫我瞞住了嗎,可別露餡了,那我可就死定了。”
“萬無一失!”
“嘻嘻,那就好,多謝啦。”
“哼,以后可別找我了,反正以后這種事我想幫你也不成了”
“說什么呢?奇奇怪怪的。手機(jī)借我用一下。”
少女接過蜜嗓少女遞來的手機(jī),撥通了自己的號碼,聽到提示音后臉色就變得苦澀起來。
“完了完了,果然沒電關(guān)機(jī)了,這下麻煩了“
“唔,頭怎么這么疼,昨天明明一滴酒也沒沾啊。”
陽光透過窗簾縫傾瀉在房間內(nèi),在單人床上留下一條亮線,床上的男生呢喃了兩句,不耐地翻了個身,伸出一只腿跨在被子上,想要繼續(xù)回到夢鄉(xiāng),因為他不想醒來面對現(xiàn)在這看起來十分糟糕的生活。
“肯定是昨天夜店里的音樂太吵了!”
徐然煩躁地用被子蒙住頭,卻怎么也睡不著了,只好翻身下床,打開窗子,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又是個嶄新的周末啊!”
洗漱完畢來到客廳,徐然就坐在那里對著對面的手包發(fā)呆。昨晚思前想后,他還是沒有選擇打開那個手包。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種感覺,這個手包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搞不好會發(fā)生些什么。
——至少在現(xiàn)在這種他幾乎身無分文的情況下,他覺得自己很難忍住會悄悄“借用一下”里面的用紙做的一般等價物。
雖然他受過的良好教育并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情來,他也盡可能不會去做,但趨利避害是生物的共性,當(dāng)人的生存受到威脅時,道德和規(guī)則就會變得形同虛設(shè),沒人能眼睜睜看自己餓死。
“好餓啊,果然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都不行啊。”徐然摸了摸自己正在抗議的肚子,笑容有些苦澀,眼角瞟到茶幾下方的泡面,猶豫了兩三秒,旋即堅定地?fù)u了搖頭,這可是他這個星期主餐的保障了。
說餓死當(dāng)然是有點夸張了,一個健康的年輕小伙子,怎么也不會淪落到被餓死的份上,總會有辦法的。
嗯,比如現(xiàn)在,徐然拿起手機(jī)看了看時間,見時候差不多了,就掐著表邁步走出房門,在門口假裝剛剛晨練回來的樣子,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