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的對面,樸彩英按摩著自己的臉頰肉,正憤憤地一眨不眨盯著徐然。
雖然就對面這張臉帥氣上來說的確是無可挑剔,但此刻樸彩英只想伸出手狠狠地掐上去。
剛剛自己怎么就那么天真,相信了徐然的鬼話,結(jié)果松開手之后,自己的小臉被徐然當玩具一樣揉捏了半天。
“別看了,你是沒有機會得逞的。”
低頭點菜的徐然很清楚樸彩英為什么氣鼓鼓的,語氣有些得意。
“我們走著瞧!”樸彩英哼了一聲。
徐然隨意打了幾個勾,就把菜單遞給了樸彩英“這家店的烤肉味道還挺不錯的,之前我沒破產(chǎn)的時候常來,你看看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東西?!?
看到對方臉上的口罩,徐然又忍不住道“我說,真是不能理解你,出來吃個飯而已,又不是做賊,非要戴個口罩干嘛,難道和我走在一起是件很丟臉的事情嗎?我尋思最近也沒有什么流行病毒啊。”
“要你管,這是遮面fashion,時尚懂嗎。”樸彩英翻了個白眼。
“所以現(xiàn)在在包廂里,你的fashion是特意為了展示給我看的嗎?!?
徐然也沒管那么多,趁著樸彩英低頭點菜,伸出手一把揭下了樸彩英臉上的口罩放到一旁,這才滿意地拍拍手。
“這樣看著舒服多了,這么可愛的臉,藏起來多可惜?!毙烊挥芍苑Q贊了一句。
“啊”
樸彩英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點竊喜,雖然平時收到的夸贊數(shù)不勝數(shù),但徐然這看似隨口的一句話卻讓她覺得暗自得意。
當然這是在聽到下一句話之前。
“尤其是臉頰肉,捏起來可舒服了。”徐然努力憋著笑意。
“好了好了,不逗uli彩英了,點好了吧,我把菜單送過去?!?
見樸彩英再度皺起的秀眉,徐然趕忙見好就收,拿過樸彩英放下的菜單走了出去。
“感覺你最近似乎沒有那么忙了?”徐然熟練地給烤肉翻著面,隨口聊了起來。
“業(yè)務(wù)嘛,總是一陣陣的,不過過幾天我要出國一趟,會離開兩三天。”樸彩英嘴上說著話,眼睛卻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烤盤,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行了,小饞鬼,都給你。嘗嘗看,這家的五花肉和牛里脊可以說的上是一絕?!?
看樸彩英一副化身饞蟲的樣子,徐然感覺有些好笑,把剛烤好的東西用生菜包好,悉數(shù)放到了樸彩英面前的盤子中。
“嗯嗯!”
樸彩英拿起一塊正準備開吃,放到嘴邊卻是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嗎?”
徐然疑惑道,對面的樸彩英也不吃東西,就這么手里拿著食物靜靜地看著自己。
“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每次吃東西,你都會先等我吃得差不多滿足,才會動筷子?!?
樸彩英眨眨眼看著徐然,臉上的神色仿佛五彩的調(diào)色盤一般,意味難明。
“那當然啦,你是我的老板嘛,當然要把你服務(wù)好了再說?!毙烊焕硭斎?。
“可是,可是?!睒悴视⒂杂种?。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好,你每次都這么耐心寵溺地對待我,我的腦子里真的會冒出一些奇怪的念頭的,雖然我知道不應(yīng)該。
可能在你看來這些事情只是合情合理的本分,但那體貼的態(tài)度真的會讓我情不自禁就淪陷其中,就和那次承受我無緣無故的發(fā)火一樣,一貫如此,如溫泉一般滋潤著內(nèi)心。
樸彩英仿佛又看到了每次自己吃東西時,徐然托腮注視著自己的樣子,臉上帶著春風般和煦的微笑,那目光在樸彩英看來,是一種叫做溫柔的寶石,但無論多么堅硬的心都能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