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找到嗎?”
金智妮從電梯下來,小跑到徐然身邊問道。
“大廳內沒見到,問了值班員,說是跑出去了。”徐然有些喘,他覺得剛剛可能是他這輩子下樓最快的速度了,“我打個電話給她吧。”
“不用了,我剛剛已經打過好幾次了,不會接的。”金智妮搖搖頭。
徐然的眼神越發疑惑,連電話號碼都知道,看來樸彩英和金智妮是真的認識了,既然如此,一見面就那般激動又是為什么呢?
徐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也知道當下沒有時間刨根問底,于是當機立斷道“我先在小區內找,你可以去彩英可能去的地方找找,或者也可以打電話問問熟悉的人。”
吩咐完畢,徐然轉身就想離開,卻被金智妮拉住“互相存一下號碼吧,一有消息立刻聯系對方。”
“好。”徐然存下金智妮的號碼。
“還有。”金智妮又是對著徐然的背影喊道。
徐然身形頓了頓,轉身看著金智妮。
“等找到之后我會和你說清楚的,請你放心,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亂想。”金智妮認真道。
徐然點點頭,不再多說什么,腳步匆忙往外趕去。
“是嗎,麻煩您了,多謝。”
徐然欠了欠身表示感謝,轉身擦了擦額頭的汗,失望地嘆了口氣。
“愛麗絲酒吧也沒有,那會在哪里呢”
徐然已經認真找遍了整個小區,期望能在某個角落發現樸彩英的身影,可無論是在曾一起散步的噴泉邊還是自己陪伴去過的健身房,都一無所獲。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徐然又來到了曾經和樸彩英合唱過的愛麗絲酒吧,只可惜又再一次得到了讓人失望的答案。
夕陽漸漸西陲,徐然的內心也越發煎熬起來。
走出酒吧,徐然有些不知所措,這才猛然醒覺,己對樸彩英的了解好像真的有些不夠多,這種關鍵時刻連去哪里找她都不知道。
“自己還真是不夠負責任呢”
徐然想了想,似乎的確如此。除了前一段時間自己主動找樸彩英學韓語之外,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大部分都是樸彩英主動,除了在生活上照料她之外,自己對樸彩英的關心可能是不太夠。
作為一個保姆,自己的工作還可以說是完成得無可挑剔,但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或許自己做的確實還不夠多吧。
徐然又掏出手機,再次撥打樸彩英的號碼,這已經是他第五次嘗試了,可惜得到的結果依然是關機。
“這該怎么辦呢”徐然正頭疼間,瞟見電話簿中的一個名字,猶豫片刻,還是撥打了過去。
“喂,您好,惠真阿姨,是我。”因為樸彩英,此刻徐然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是,小然啊,怎么想起來給阿姨打電話了?”電話那頭李惠真慈祥的聲音響起。
“實不相瞞,是遇到了點麻煩。”徐然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李惠真搬走之前曾再三囑咐自己要好好照顧樸彩英,結果現在自己連人家下落都不知道。
“是經濟上有困難嗎?早就說了,一個月二十萬太少了,你當初就應該聽我的”
“不是的阿姨,請問彩英她在您那里嗎?或者她聯系您了嗎?”徐然心下焦急,顧不得許多,直接打斷了李惠真的話。
“沒有啊,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李惠真疑惑道。
“剛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彩英好像情緒有些不對,突然就跑出去了,現在也聯系不上,可把我急壞了。”
“怎么會這樣呢?是彩英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嗎?”李惠真試探道。
“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才焦頭爛額啊。”徐然很是沮喪,“壓根不明白彩英為什么會這樣,昨天晚上回來之后就感覺彩英有點怪怪的,然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