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名,這下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啊?”
樸彩英這突如其來的宣誓主權(quán)讓徐然一時間愣住,沒明白這只軟萌的花栗鼠怎么忽然切到了女總裁在上自己在下的風(fēng)格。
只不過是簽個勞動合同一樣的東西,按這個邏輯,豈不是從見面那天自己就是這朵小玫瑰的人了。
“嘿嘿嘿,人生果然還是需要點儀式感的嘛!”
樸彩英把信紙捧在懷里,只顧著傻笑,仿佛抱著的是什么心愛的寶貝。
沒有什么承諾能有百分百的效力,樸彩英不是不明白這一點,更何況徐然簽下這份契約的時候還是蒙在鼓里的。
即便如此,樸彩英也相信,或者說是一廂情愿的只想相信,這樣徐然就能成了自己專屬的nanjia親故,盡管契約里并沒有直白明確這一條的款項。
但也足夠了,那些列出來的一條條,分明就像是情侶之間的親昵行為,要是真的能做到那樣,一個現(xiàn)在會給自己添加負擔(dān)的戀愛名頭倒沒多么必要了。
樸彩英很清楚,自己不是為了談戀愛而談戀愛,和自己的jennie歐尼那種尋求新鮮感但幾乎完全不喜歡對方的情況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
自己想要的只是徐然這個人而已,戀愛只是徐然陪在自己身邊的附加品,而且似乎這么做,也是目前能兩全的最優(yōu)解了。
當(dāng)然,情侶能做的事情也并不是都能列在這張信紙上,比如一些羞羞的事情。
樸彩英閑時也會看一些半島特有的偶像劇,花季的年齡心中也不免懷揣少女特有的萌動的春心。
——在之前是為了劇中的男女主而心潮起伏,但遇見徐然之后,自然而然的,想入非非時不具象的劇中虛構(gòu)有了豐滿立體的參照,徐然。
被徐然抱在懷里,雙手捧著臉,低下頭霸占自己雙唇奪走自己初吻的感覺,甚至是繼續(xù)...
樸彩英光是腦補這只在美夢中出現(xiàn)過的情景就覺得頭暈?zāi)垦#瑢儆谇閭H間的更進一步的舉動實在是沒有勇氣再想象下去。
沒有勇氣想下去是一回事,想象不下去也是真的,連初吻都還在,壓根沒經(jīng)驗要怎么想呢。
不過也就僅限于想象了,現(xiàn)實總是反差的骨感。
目前為止,兩人之間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朋友之間的擁抱,最近徐然有所可以回避之后,牽個手甚至都顯得困難起來。
羅婕你能不能正常點啊,怎么因為徐然變得都有點伊桑黑了。
樸彩英暗自呸了自己一聲,臉紅紅地咬著下唇。
作為接觸徐然最多的人,徐然的吸引力樸彩英再清楚不過,就連自家那位只跟徐然有了幾次鬧劇式相遇的大姐,竟然也都會時不時提起,除了關(guān)心自己,有沒有單純對徐然的興趣樸彩英覺得可不好說,這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話說的...什么叫我是你的人了,不就是跟之前一樣照顧你嗎?”
徐然的確感覺小玫瑰這話說的也太曖昧了點,而且這是說完不好意思了嗎,怎么臉還紅起來了呢。
“咳咳,就是那么個意思。”
樸彩英也發(fā)覺自己表現(xiàn)得太明顯了,一不留神心里話直接就脫口而出了。
“你們女生腦回路的構(gòu)造還真是奇特,儀式感,就為了這個要簽合約嗎?”
樸彩英俏皮地搖了搖小腦袋:“不是喔,但你已經(jīng)簽過名咯,既然簽了條約上面的事情可都是要遵守的,不許反悔!”
“我可從來不會對你出爾反爾什么的,難道不相信我?”徐然聳了聳肩表示很無辜。
“那倒不是。”樸彩英滿眼都是笑意,“這可是你說的喔。”
“當(dāng)然了。”徐然信誓旦旦。
“那你再仔細看看合約。”樸彩英再次伸手遞過信紙。
“有什么好看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