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漾才不管她想說什么,和管家示意了一下,他起身走出了喬家的屋子。
這是他不想再多待的意思,接下來讓管家跟他們細(xì)談。
蔣欣楠滿腦子都是五千萬的聲音,哪里還有剛才傷心的神情,此時滿臉喜上眉梢。
迫不及待的不斷拉扯喬正立手臂,這幾年的日子越發(fā)不好過,她早就受夠了這種一年只能買幾件奢侈品的日子。
喬正立也樂的情不自禁笑的嘴都要咧到后腦勺,才不管喬溪的想法是否愿意,已經(jīng)顧不得要臉面,開始詢問管家,還有什么要求沒,他們都可以做到。
喬家的房子屬于老式筒子樓,隨處可見年代久遠(yuǎn)的痕跡,雖然是單獨一棟,但這地段屬于老城區(qū),房價比起市中心相差甚遠(yuǎn)。
再看剛才房間內(nèi)的裝潢,也是許久未翻新。
陸厲漾一路走出來,都是這個印象。
但剛才傭人給他端出來的茶跟水果,還有喬正立跟那對母女的穿著打扮,不但不寒酸還都很有檔次,可想而知這一家子除了喬溪之外,多注重面子。
打腫臉充胖子的人,想必私底下并不會好過。
面對五千萬這樣的誘餌,再加上喬家父母的品性,賣女求榮的事情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
所以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要和他談什么?
喬溪也跟著走出來了,看著準(zhǔn)備要上車的陸厲漾,她加快了步伐走到他身邊,隨著他深邃如湖面的眸光轉(zhuǎn)到自己身上,她心不由得一緊。
陸厲漾一臉的沉靜,似山水青墨的眉眼舒展開來,寫滿了不近人情的冷厲。
他今天沒戴眼鏡,整個人的柔和之氣全沒了,尤其是現(xiàn)在私底下面對喬溪,更是半點笑意都無。
“陸先生……”喬溪心里惴惴不安,但還是開了口。
兩個人對立站,腦海里忍不住就浮現(xiàn)了昨晚上一幕幕,自己穿成那樣在他面前故作風(fēng)情,當(dāng)時是豁出去的心態(tài),此時喬溪才知道什么是叫做想死。
陸厲漾沒說話,只是望著她那張素凈的臉,等待她下一句要說什么。
“想讓我答應(yīng)嫁給陸輕寒,那么之前跟你說清潭老街的事情,你能不能有個商量余地,那些老人基本已經(jīng)無依無靠,養(yǎng)老院就是他們最后送終的地方……”
喬溪強忍著那些窘迫的情緒,看向他的眼神強裝鎮(zhèn)定,透明而清澈的眼神里,寫滿了稚嫩的倔強。
在陸厲漾面前,喬溪的智商就是負(fù)數(shù),不懂事還愛胡作非為。
又是清潭老街,又是養(yǎng)老院。
陸厲漾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哪里有心思放在這種小事情上,規(guī)劃新購物商城,他只管大局面,征收地還有怎么規(guī)劃的,這些事情不需要他過問。
所以他也不知道底下的人到底怎么操作的。
“你以為我來給輕寒提親需要征詢你同意?”
陸厲漾的神色傲慢,像是當(dāng)事人不是喬溪一樣,滿臉都是這件事我是來通知你的表情。
這哪里是來幫人求娶媳婦的態(tài)度,像是這個機會就跟賞賜一樣。
要不是喬溪早就見識過他私底下多么不近人情,估計這會兒已經(jīng)被氣的直接腦溢血。
“我當(dāng)然知道陸先生財大氣粗,陸家也有權(quán)有勢,我的財迷父親得到五千萬是恨不得把我打包送進陸家大門,但是……”
喬溪的聲音停緩了片刻,看著陸輕寒冷色如霜的臉,逐字逐句“你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們光腳不怕穿鞋的,陸先生想給侄子添的是一門喜事,而不是喪事吧?”
陸輕寒微蹙的眉頭聳立起來,堆積的像是一座小山,表情雖然沒變,但眼神里已經(jīng)增添了幾分明顯的不悅。
“我真是對喬二小姐再次刮目相看,尋死覓活的套路真是多。”
陸厲漾的言下之意就是,你除了動不動走這種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