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開始跟唐僧似的,打開了話匣子“您說得有道理,可萬一喬小姐一時想不開,這里車來車往的,馬路殺手也多……”
陸厲漾不喜歡身邊的人話多,老王一直都深諳此道,今天就跟著魔了似的,全然不顧陸厲漾會不會生氣。
他忍不住看向后視鏡里,喬溪站起來,一副隨時準備沖進車陣中了結自己的架勢,陸輕寒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對她打擊這么大?
還是可能即將失去嫁到陸家的機會,沒了五千萬,所以她不想活了?
無論是哪個可能,都不管他的事。
但老王還在碎碎念“太可憐了,一個女孩子,在街上哭成這樣,要是被壞人欺負了怎么辦……”
陸厲漾忍無可忍。
他收起報紙,沉聲道“老王,把車倒回去。”
老王車技了得,迅速倒車回去,剛想說三少,您別下去,他去喊喬小姐。
只看到陸厲漾已經奪門而出,轉眼便冒著大雨,朝著喬溪的方向跑過去。
喬溪剛走到馬路邊,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緊接著她的鼻梁撞在一副結實的胸膛上,痛得她捂著鼻子直吸氣,好痛!
陸厲漾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劈頭蓋臉的怒吼道“該死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喬溪被他的聲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稀里嘩啦的大雨打的她已經看不清面前的人。
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真的是陸厲漾。
她茫然地望著他,似乎想不通他為什么一臉想掐死她的表情,她嚇得縮了縮脖子,有點不太確定道“我…我當然知道了。”
真不是心虛,而是大雨里,她剛哭成狗,她此時的樣子狼狽不堪,實在不宜見人。
但卻在這樣的情形下,跟陸厲漾面對面,碰個正著。
她是真的想死!
陸厲漾垂下眸盯著她,她那雙清澈的眼眸,因為哭過,此刻腫成了瞇瞇眼,偏偏還可笑的瞪著他,他冷聲呵笑“那你倒是說說,你想干什么?”
喬溪伸手指了指掉在馬路上的手鏈,她說“剛才過馬路的時候不小心掉了,我想把它撿回來。”
陸厲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馬路上靜靜躺著一條鏈子。他死死瞪著那條項鏈,忽然發現自己剛才狂奔過來的行為可笑至極。
他是瘋了嗎?
她的死活跟他有毛關系,他都跟著被淋了個透心涼。
剛才一瞬間,他以為她要輕生,結果她居然是要去撿那該死的手鏈!
陸厲漾人生中第一次多管閑事,居然表錯了情,他有多胸悶加心塞,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喬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氣沖沖遠去的背影,有些納悶的想,他好像生氣了,她剛才應該沒有說錯什么話得罪他吧。
喬溪才不管他想干嘛,趕緊的把項鏈撿起。
陸厲漾怒氣沖沖地走回到車旁,渾身幾乎濕透,糟糕的不止是身上,還有他被澆透了的心。
老王連忙拉開后座車門,他察言觀色,瞧自己家老板神色不豫,他說“三少,喬小姐沒事了吧?”
“老王,你這么關心她,她是你家親戚么?”陸厲漾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彎腰坐進車里。
沒看到他身上都還在淌水,咋不問問他有沒有事?
也不看看,到底是誰給他發工資的!
老王抹了抹汗,笑著打哈哈,“她不是您的侄媳婦嗎?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您見死不救,也不好跟老爺子他們交代不是?”
陸厲漾呵呵冷笑,“你也知道她是我侄媳婦,不是我媳婦,我需要操哪門子的空心?”
老王再度踢了鐵板,他順嘴就說“侄媳婦和媳婦,不就是一字之差……”
他話還沒說完,敏銳地發現車廂里的氣氛變得十分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