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關敏君把菜放到了桌子上,姚安然才親昵的拉著關敏君的手,很是溫和的說道“小舒啊,這是我們家三弟——陸厲漾,你應該之前見過,他身邊的這位是喬溪,我剛才跟你說過的。”
喬溪看著姚安然欲言又止,那么客套的樣子,想必這位美女是給陸厲漾張羅的?
難道陸家人不知道陸厲漾此時是婚約在身的嗎?
她越發看的迷糊,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
尤其是,她作為陸輕寒的前女友,陸厲漾的現任“老婆”,她的內心壓力,比山還要大。
姚安然又對陸厲漾說“我請小舒來家里作客,但是小舒知道我們都愛吃江南菜,親自下廚,你等下嘗嘗她的手藝。”
關敏君對著陸厲漾笑的眉眼彎彎,嬌聲道“三哥,你快嘗嘗我做的荷花酥,看味道怎么樣。”
陸厲漾俊美的面孔上毫無表情,說“我不愛吃甜食。”
姚安然趕緊瞥了陸厲漾一眼,忙打圓場說道“小舒這樣的家世,還會做菜,你別說你不愛吃,之前我們去醉風樓,你哪次不點這個菜。”
關敏君面上笑容不減,如常說道“三哥吃的東西自然都是頂好的,你不要帶著偏見哦,嘗了才知道。”
姚安然笑的眼睛都要彎成一條縫了,握著關敏君的手不放,贊不絕口稱道“小舒真是心靈手巧,要是誰能娶到你做兒媳婦,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們三站一起有說有笑的畫面,喬溪更像個強行插入到其中的跳梁小丑。
她的身份實在尷尬到爆炸,所有人不知道她跟陸厲漾的關系,但作為陸輕寒的前女友,出現在這里也非常的不合時宜。
好在,她跟陸家人有了千絲萬縷的關系之后,臉皮練就的厚了很多,從不把自己當回事。
她站在原地有點尷尬,許是姚安然也怕氣氛尷尬,所以悄悄把喬溪拉到旁邊說道“今天是個意外,我不知道老爺子請了你跟你父親過來,我約了秦小姐,是想給老三安排相親。”
就在一旁的陸厲漾耳朵沒聾,他眉頭一皺,很不滿意姚安然今天的安排。
喬溪試圖勸阻姚安然冷靜點,“阿姨,陸先生他……”
不是結婚了的么?怎么還要相親?
但是不等讓喬溪說什么,一副她已經坐穩了陸家孫媳婦派頭的關敏君走了過來,
她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開口道“喬溪,好久不見了,你爸爸跟你繼母還好嗎?”
喬溪覺的,今天一定是個特別的日子,才會在這么尷尬到爆炸的時候,讓所有人都找上自己。
她其實跟關敏君沒有什么深仇大恨,關敏君小時候還跟自己關系不錯,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關敏君就恨自己入骨,和喬路兒一起,經常要各種嘲諷自己才滿意。
此時此刻,再次相逢,關敏君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站在她面前。
一開口就是往她胸口捅刀子,知道她家的情況不是那么體面,她卻偏偏要提。
喬溪面不動色,只是淡淡的回道“挺好。”
關敏君等這個機會都不知道等了多久,曾經那些舊恨都還歷歷在目,想到自己曾經和陸輕寒的種種,更是對喬溪怨恨交加。
現在她有了自以為是的籌碼,陸家上上下下的人還這么喜歡自己,她當然更是囂張的氣焰都隱藏不住。
關敏君挺著個肚子,絲毫不客氣的直言不諱“我聽人說你繼母跟人跑了,你爸爸的錢都被騙走了,你們還能活得下去嗎?”
關敏君這話說的如此難聽,也不過是看在喬溪現在是飄零的樹葉,沒有靠山,也沒有背景。
像是誰都能撿起來,奚落一番。
姚安然看了眼喬溪,眼神里帶著同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松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感嘆,還好她沒有嫁到他們陸家來,還好有關敏君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