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漾這話沒有大吼大叫,但陸厲鎮已經能聽出他的憤怒了,在電話里,已經想象得出他此時板著臉,滿臉嚴肅的樣子。
陸厲鎮比陸厲鎮年長六歲,算是一手帶著陸厲漾長大,對他的性情自然是很了解,也知道不拿出點東西來,是沒法平息他的怒火。
“過兩天我就回來,我親自讓人給你道歉去,怎么樣?”陸厲鎮在電話里語氣盡量輕快,在極力的安撫他。
“你回來就回來,至于這件事,讓我就此罷手,不可能!”
撂下這句話之后,陸厲漾就掛斷了電話,心里被壓制的怒氣,感覺又上升了一個點。
不讓他再去追查是吧?
偏偏的,他就是要查到底,要挖個明明白白,一點都不放過。
翌日。
天佐天佑兩個同事找他匯報情況,陸厲漾一夜未睡,也偏頭痛了一夜,臉色很不佳。
“那個老太太確實是有人收買,出現在那里并非巧合,是看到您車子停在那里,才讓人鉆了空子。”
天左說完,陸厲漾微微抬起眼看向他,“然后呢?”
意思是要他別賣關子,直接說重點。
“收買的人不是別人,是喬小姐的同學,曾黎均,我調查了喬小姐那天晚上離開學校的視頻,發現那小子一直就開著車跟在后面,距離保持的挺遠,身邊的人都沒發現。”
所以,那小子一直藏著他后面,等到他把喬溪從陸家帶回來?
“那他安排老太太碰瓷是什么意思?”
說到這里,天左都有點想笑,“他把你車牌拍照發給曾家人,曾家的老大知道是你的車,不但告訴他車主是誰,還警告他別惹事……”
“曾家的人?曾唯均的弟第?”
天左點點頭,后面的不用他再說,陸厲漾也心里明了,這小子之前就跟喬溪不清不楚的,不然也鬧不出林家那個女孩做出那種偏激的事情來。
現在他倒好,自己撞槍口來,他哥哥要他別惹事,他卻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的讓人來碰瓷陸厲漾,想給他找點麻煩。
這不是孩子氣么?
只是事情后來偏向了,沒想到老太太自己心虛,跑的太快,摔倒在地上起不來,才喊自己兒子來扶她,但兒子比較中二,喊來了旁邊的人追打陸厲漾。
也正是如此,被人鉆了空子。
老太太并不是直接摔死,而是被人假扮120來搶救,直接弄死在地上。
是借機殺人,還是蓄意栽贓,這背后又是另外一批人在插手。
陸厲漾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很是不悅的看著天左兄弟,“我的安保問題交給你們,現在都沒法保證清凈了?”
他們跟在陸厲漾身邊已經十幾年,算是一起成長起來的兄弟,平日里都是喊陸厲漾三哥,他從沒講過一句重話,今天這已經算是他最過激的情緒表達。
“三哥你放心,我保證以后這些事絕對在你身邊都清理干凈。”
陸厲漾不想聽這些扯淡的,就是想著一個個的都好像要跟他作對到底一樣,搞得他現在都像是隨時被監視,越發的郁悶!
他冷著臉問道“還查出來什么沒有?”
天右趕緊繼續匯報“那天貿然來你住的地方帶走人的是孫力底下的人干的,這人跟各處都混的駕輕就熟,現在撇的個一干二凈,包括警局的人,也無從查起。”
孫力?
陸厲漾一下時間想不起這人是干嘛的,他銳利的眸光里閃現一絲似曾相識,但就是想不起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
天右見他沒說話,主動解釋道“這人是孫遵光的干兒子,平日里幫著孫家背后處理事情。”
難怪他覺得熟悉,原來是孫家人。
n城一把,在g城真正能稱得上權利覆蓋的聚集點,都在孫家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