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會電話響起,是傅一維打來的,他按了接聽。
“我讓師妹給你買了一份我們之前在醫院給你上的云南白藥藥粉,碘酒棉簽什么的她應該也有買。你這是被貓抓了的傷口,不要掉以輕心,還是要消毒。”
陸厲漾今天和傅一維在外面看工地的進度,忽然跑出來一只野貓,把陸厲漾的手撓了好幾條血印子。
他又急著要來老宅,也只簡單的消毒,怕被家里人大驚小怪,他都沒有包扎。
兩個人情緒太激烈,一路上,喬溪沒想起,陸厲漾也是生氣的忘了疼。
聽到傅一維在電話里嘮叨他傷勢,一定要消毒,還要去打破傷風針。
陸厲漾想起了剛才喬溪從包里拿出來的棉簽跟酒精,當時沒想到她怎么會隨身攜帶這些,現在想來,應該是傅一維跟她說了,她才準備的。
她卻什么都沒說,可能是看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她就也沒表示對他的關心……
腦子里都在想的這些,想的其實她有關心自己的受傷,但是礙于姚安然在,她才什么都沒說。
越想心里就越亂,干脆站起身,看他往外面走,姚安然急忙出聲喊他“老爺子就醒過來了,你去哪里?”
明天就中秋節了,老爺子還說要當面給喬溪致謝,誰曾想鬧成這樣。
“你就告訴爸爸,茶已經泡好,飯等我明天回來陪他吃。”
說完這些,陸厲漾人已經走到了花園里,老宅前院就是花園,現在哪怕是冬天,花園里也依舊綻放著許多名貴的花草。
陸厲漾現在才察覺到手有些疼,自己不想開車,也不想麻煩家里的司機,他干脆走路。
他走了十多分鐘才從老宅的綠化帶走出來,一路雖然都是路燈,但這邊都是別墅群,看不見人。
他在想剛才喬溪到底是怎么離開的,正在想要不要拿手機叫天左開車來接找自己,忽然看到他左手邊旁邊敞開的垃圾簍里。
有熟悉的包裝袋子,仔細看了會兒,那不正是剛才喬溪用過的棉簽跟酒精么?
他無意要去翻垃圾桶,但是他走近了一點,里面還有云南白藥跟紗布,還有一些活血化瘀的藥,一袋子的藥物全部被她扔在垃圾桶里。
她已經厭惡他到了這種地步嗎?
買給他的東西不給他就算了,給他的東西都要被扔到垃圾桶,只是因為和他有關,她都不愿意再留下。
陸厲漾胸口之間那一團火在中燒,怒氣中帶著一絲憋屈,有剎那間的沖動,他想把東西從垃圾桶里翻出來,然后甩到喬溪的面,質問她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買給他的東西又要丟掉!
也只是這么想想,除非他是真的瘋了才會這么做。
陸厲漾打電話給天左要他來接自己之后,就一直撥打喬溪的電話,他們之間有很多的問題他想問,她現在這樣的態度是想怎樣,跟誰倆耍脾氣掉臉子呢?
她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臉面在她面前耍個性的!
越是發怒,電話都在跟他作對,機械的讀音一遍遍的在說電話無法接通。
估計是她關了機,或者是把他給拉黑,所以才怎么也打不通。
陸厲漾是有兩個電話號碼的,經常打給喬溪的是私人電話,他還有工作上經常用的號碼,他就換了這個號碼繼續撥打。
這次倒是通了,響了一遍她就接起,只是聽到他喂了一聲,幾乎是瞬間就把電話給掛了,不給他任何余地。
他長到近三十歲的年紀,還沒有人敢這么對待他,如果說之前他是怒極攻心,那此刻,他是氣到差點暴斃。
腦子里浮現了無數個問題,她可真是有本事,從兩人扯上關系后就給他麻煩不斷不說,現在更是在他的底線上踩,她的自以為是越來越了不得。
越想越覺得心里不平衡,陸厲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