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文的生日,自然是免不了要喝酒。
喬溪看著林楚跟宋宇文還有孫澤馳勾肩搭背的在一塊兒,互相敬酒的場面,有點悵然。
她腦子里不時地想起傅一維之前在電話里跟陸厲漾的那番話。
即使她再帶有濾鏡,再想麻痹自己,曾經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妹妹,轉眼間,長成了自己不熟悉的面容,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已經熟知這些聲色場所的樂趣。
看著林楚喝了一些酒之后,在舞池里瘋狂扭動自己身體的樣子。
她說不出是失望還是難過,這種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眼前,她還是略微有點震驚,一時之間心里還真是感慨萬千。
不過,她自身難保,他們晚上喝的酒是酒精度很高的紅酒,她推脫不下,這三杯喝下肚,她已經神志都有點模糊。
人家生日嘛,由不得喬溪找理由,她腰都快斷了,但不知不覺就被他們給灌得頭暈目眩。
她心里還想著要去找陸厲漾道謝,努力讓自己別太醉,強撐著找了個理由,偷摸摸的就從包廂里溜出去。
顧不得跟宋宇文說句再見。
她一路打車到了陸厲漾住的樓下,給他打電話自然是沒人接聽。
喬溪也是個執拗的性子,她想著今晚一定要等到陸厲漾回來,就守在他家樓下的小區石凳子上,一直給他打電話。
她不知道,今晚的陸厲漾是憋著什么樣的火氣,他跟熊貓去吃了東西不解恨,又喝了好幾杯,才稍微舒緩了一點。
想到她都恨得牙根癢癢,想到自己居然陪著她管那些破事,他心里更是郁悶的快要爆炸。
忍著怒氣,陸厲漾自然不會接她的電話。
說實在的,他坐在后座上,看著喬溪的手機號碼一遍一遍的亮起,他心里那股怨氣還真是緩解了不少。
司機把他送到樓下,熊貓也喝了酒,還要送他回去。
跟熊貓道了別之后,陸厲漾就往小區走。
繞過籃球場,就看到石凳上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正是喬溪。
陸厲漾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她,晚風有點冷,喬溪就穿著之前的裙子,坐在那里,跟石雕似的。
這么冷,她在這里坐著干什么?
是嫌自己的命不夠折騰嗎?
一時間,惱怒之情更加燃燒,他快速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喬溪才猛地抬起頭,看到是他,臉上揚起一抹笑意,只是還沒張嘴,就打了個酒嗝,一股濃烈的酒味彌漫在空氣里。
“坐在這里做什么?是想死在這里?”
陸厲漾也喝的有點多,他身體的溫度在攀升,兩只眼睛都是紅通通的,看著喬溪搖搖晃晃滿臉醉態樣子,更是怒不可遏。
他這話堪比臘月里的風雪,能冷到人的骨子里去。
喬溪本是醉的站都難站穩,這時候,聽到他這么刻薄的話,硬是撐著桌子,緩緩的把身體給站直。
這里的燈光又是深橘色,這下在燈光的陰影下,她的眼睛顯得更加嫵媚深邃。
她就用這種冷然而又帶著一絲隱藏的受傷,看著他那張像是被風雪冰封千年的臉。
“我要是死在這里,那也是因為你。”喬溪趁著酒意,說話也沒平日里那么有遮攔。
酒意上來的緣故,她的臉頰緋紅,增添了幾絲艷麗,她這么冷冷的神情結合起來,更是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可惜,陸厲漾滿肚子窩火,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心思。
他想到宋宇文,想到他們廝混一夜,她又喝醉,他們一起喝醉,都不知道是第幾回了!
這女人,在他面前可是滴酒不沾的,從未跟他喝過一滴酒!
“因為我?你可別把這臟帽子扣我頭上,你是為了誰自己心里沒點數?”陸厲漾這話說的酸,要是喬溪還有理智的話,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