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居然沒一個人進(jìn)來,她正打算要不要放聲尖叫引起注意,胖子居然伸手來摸她的臉,她正打算一巴掌打回去,忽然從身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胖子的手指。
不等胖子退縮,就只聽到他嗷嗷的叫的比殺豬的聲音還有慘,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背對著喬溪,手臂一抬,就將胖子撂倒在地上,一腳跟踩稀泥似的“啪嗒”踩在他的臉盆大臉上,這下胖子連叫喚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這個背影喬溪當(dāng)然熟悉無比,沒想到在這里被他及時趕到。
旁邊那個瘦子喝的迷糊了,這下子滿腔熱血,也顧不得看清面前的人是誰,抱起旁邊的大花盆擺設(shè)就往他身上砸。
陸厲漾反應(yīng)極快,但怕傷到后面還出于驚恐之中的喬溪,只是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花盆的碎片一塊迎面飛在他額頭上,剛好擦破小拇指蓋那么大的皮。
傷口雖小,但血汩汩的往下流,順著他的側(cè)臉,流的他滿臉都是,這讓他原本的清雋臉龐,多了幾分粗野的酷an感覺。
他面容冷沉,抬腿利落又干脆,剛好踹在瘦子的下巴上,踹的他直接磕在旁邊的大理石水池子旁邊,不讓他有緩沖的機(jī)會,陸厲漾又補(bǔ)上一腳,把他直接踹歪在水池子里。
幾乎是輕輕松松就把這兩個渣子給干倒,喬溪松了一口氣感謝他的出手之余,內(nèi)心開始冒出一種想死的心情。
果然,陸厲漾回過頭,臉上血紅一片,傲慢的表情上摻雜了幾分嘲諷“你別告訴我你是夢游到了這里?”
女人可真是善變,剛才還在他面前裝模作樣的,這后腳跟就跟過來。
哪怕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假的,她的交友和自由他沒權(quán)利干涉,但她的拒絕還是讓他心里很不高興。
喬溪臉上一陣陣的燥熱,什么叫無地自容,她此刻是真實體會到了。
真想找個地縫鉆下去,剛才她言之鑿鑿的拒絕的理由還猶在耳邊,轉(zhuǎn)眼,她自己就跑來了這里,還差點(diǎn)被人占了便宜,有點(diǎn)好笑。
雖然法律上確實是,但被他聽到還這么說出來,她臉紅的能滴血。
欣賞到了她這么窘迫的樣子,陸厲漾的不爽稍微得到了緩解。
好半天,她低著頭,聲音很小的解釋“沒有,是陪一個朋友過來……”
陸厲漾也沒再搭理她的欲言又止,他沒心思一直擠兌她,不然還以為他欺負(fù)女人呢!
加上臉上黏糊糊的讓他很不舒服,他得趕緊出去找點(diǎn)酒精擦洗一下,喬溪看出他想碰臉又很嫌棄的樣子,急忙從自己小包里拿出一小包化妝棉,抽出了幾片遞給他。
他的表情還是一貫的冷漠,眼神更是冷冽的像是跟她有仇,他就這么倪了她一眼,喬溪臉上更加的發(fā)燙。
“是干凈的,你擦擦臉吧!”她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對他了,這個時刻他怎么擠兌她,她都無話可說的。
陸厲漾轉(zhuǎn)過頭,冷哼一聲,不知道是不屑還是嫌棄,反正看都不再看她,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喬溪手里的化妝棉跟她人一樣,尷尬的像是被定格在空氣里。
他的傷口看不出大小,但要是發(fā)炎了,可能還要打破傷風(fēng)針。
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不想讓自己愧對難安,也趕緊的跟了出去。
葉塵埃他們幾個見他去個洗手間大半天沒出來,已經(jīng)走到了大廳,正好跟滿臉是血的陸厲漾撞上。
陸厲漾也沒有拿手捂一下的意思,他跟個沒事人似的,大搖大擺的站他們面前。
再看一眼,什么情況,喬溪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大把類似棉絮的東西,但她的表情非常不安和窘迫,難道……
三哥這是想對人家在洗手間上演羞恥y,霸王硬上弓之類的戲碼,然后被嫂子徒手打破腦袋的意思?
葉塵埃滿腦子的漿糊思想,還是傅一維先出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