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讓宋宇文別為自己擔心。
宋宇文能不擔心么?
只是沒再追問。
“哎呀,哎呀,我還要吃點東西,剛才沒吃飽。”孫澤馳哇哇叫。
大家也沒有急著要走,干脆都坐了下來,陪著他再吃點。
孫澤馳大手一揮,又點了很多吃的,轉到喬溪面前是一道水果甜品,一大塊芒果,她對芒果過敏,眼看著她看得見卻辨不出,猛地去戳了一大塊放進嘴里。
她吃到嘴里也感覺不出異樣,她什么都吃不出來。
宋宇文見狀,趕在林楚開口之前,出聲說“確實不算什么事,感情這東西就是這樣,有聚有散,人之常情。只是你,有什么委屈說出來,別自己憋在心里,說破無毒。”
喬溪咽下滿嘴食不知味的東西,冷靜的說“沒有委屈,雖然他們家情況特殊,也遭受到了排斥。但這些也不是他所想看到的,可能還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對感情沒信心,我不適合跟人在一起。”
宋宇文說“一段感情結束,不怨恨就是最好的結果,沒有誰不適合跟人在一起,只有不合適的人,現在難受是正常的,過陣子就好了。”
他拿起酒杯遙敬喬溪,喬溪也拿起酒杯,心底想著輕松隨意,可一抬手就是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喬溪在強撐,她之前多冷靜,現在心里就多難受。
在座的人里,只有喬溪是初戀,其余都是過來人,尤其林楚,心里早已經千瘡百孔。
知道心里難受,腐爛生疼不是最可怕的,最怕的是在人前裝鎮定,都說成年人的崩潰,其根本原因是不能任性崩潰,就連哭都要找準場合。
林楚提議說“換個地方。”
幾人出了飯店去了ktv,昏暗包間,三個店員分幾批進出,很快桌子上就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林楚拎起一個小瓶啤酒,對喬溪道“這種地方最適合心里不舒服的時候,醉的一塌糊涂哭得昏天暗地,沒人看見也沒人管,放松點兒。”
喬溪拿起一瓶酒,跟林楚碰了下,面無表情道“真不愧是我們林楚,懂得就是多。”
宋宇文和孫澤馳也各自拿了瓶啤酒,陪著喬溪一起,喬溪一口喝一瓶,他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舍命陪君子。
喬溪放下空瓶,馬上去拿第二瓶,他們還陪著,喬溪去拿第三瓶,林楚慌著道“能不能給我喘口氣的時間,我…咯……”
她直接打了個嗝,感覺下一秒就要吐。
孫澤馳說“沒用,退下。”
林楚對喬溪說“你喝著,我給你伴奏,你想聽什么?”
喬溪說“不知道,也沒什么想聽的,你隨意發揮。”
林楚說“有放聲痛哭的,還有慢刀子割肉的,你要哪種?”
喬溪說“有撕心裂肺的嗎?“
林楚打了個響指,轉身去點歌,不多時,屏幕上開始播放《死了都要愛》。喬溪跟孫澤馳和宋宇文喝酒,林楚從旁唱的聲嘶力竭,最高處確實達到了喬溪的要求,撕心裂肺,喬溪不僅沒哭,甚至笑出來。
林楚自己唱不動,非拽著孫澤馳一起,孫澤馳上去直接破音,喬溪笑得身體發抖。
包間中歌聲沒停,林楚首首高音,唱到聲音劈叉才退居二線,坐下陪喬溪喝酒,換宋宇文去唱。
宋宇文坐在沙發一角,拿著話筒,聲音低沉略帶沙啞,“感情像牛奶一杯,越甜越讓人生畏,都早有些防備,潤色前的原味,所以人們都拿起咖啡,把試探放在兩人位,距離感一對,就不必再赤果相對……”
不再是吵鬧的音樂,低沉到讓人想入非非,喬溪余光不著痕跡的落在宋宇文身上,一如他現在所唱,《曖昧》。
曖昧,真是個令人心碎的詞。
幾人心思各異,認真喝酒的人只有喬溪,兩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