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寒一直面不改色的看著喬溪,見她不出聲,他問“這么長時間不見,難道你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此前喬溪一直唇瓣緊抿,如今聽到這句話,她張開嘴,出聲說“陸輕寒,對不起。”
說話間,一大滴眼淚啪嗒一下掉下來。
陸輕寒抬起手,伸向喬溪的臉,喬溪本能的別開,他的手在喬溪面前不到五公分處停下。
她心底頓時咯噔一下,生怕刺激到他。
而陸輕寒只是唇角勾起淡淡嘲諷的弧度,說“我忘了,你不喜歡我,所以連流淚都不稀罕我擦。”
心底酸澀的快要溢出來,喬溪終是忍不住開口說“輕寒,如果你心底有氣,你可以罵我,甚至打我都行,你別這樣作踐自己了……”
陸輕寒帥氣的臉上帶著幾分不以為意的痞氣,他笑著道“我作踐自己了嗎?”
喬溪沒吭聲,他眼球微轉,隨即做恍然模樣,出聲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上次在夜店洗手間的事兒吧?”
“呵,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我們在一起挺開心的。”
如果再見陸輕寒,他罵自己,揶揄自己,甚至不搭理她都在預想之中,可他現(xiàn)在這樣……喬溪完全接受不了。
喬溪心底不是狠毒的人,所以看他如今強顏歡笑,只覺得心如刀割。
“輕寒,我錯了,都是我的錯行嗎?我發(fā)誓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三叔在一起,你能好好的嗎?”
喬溪是真的沒了轍,哪怕讓她求他都行,只要他能重新走上正軌。
喬溪提到陸厲漾,陸輕寒臉上的笑容一寸寸的斂去,終至變得陰沉晦暗。
盯著她的眼睛,好半晌,他這才出聲說“是不是因為我,所以你跟我三叔才沒能走到一起?”
“……”
“看來是我多余,耽誤你們兩個了。”
他越說臉色越差,喬溪生怕刺激到他,讓他又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所以她趕緊道“輕寒,如果你了解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應該知道我當時的動機是多么的可惡,你應該恨我的,我沒想過會跟你三叔發(fā)展什么,我如果知道事情變成今天這樣,我打死都不敢去算計你三叔。”
陸輕寒說“那你和他怎么又有感情的?”
喬溪的心很累,這事情不是她發(fā)展預料中,她只得搖頭。
陸輕寒又說“你沒能跟我三叔在一起,轉頭又跟了宋宇文,所以你可以愛任何人,唯獨不是我?”
“我……”
“我知道了,不是我對你沒有他們對你好,只因為你喜歡壞男人,你不在乎他們身邊曾有過多少女人,你也不在乎他們是否真的心疼你,所以我變成他們那樣,你是不是也會愛上我?”
陸輕寒蹙著眉頭,微瞇著視線,用一種近乎逼迫的方式在問喬溪。
無形的壓力兜頭襲來,喬溪一邊負罪感十足,可另一邊直脾氣作祟,所以沒有多想其他,直接出聲回他“輕寒,我真的不愛你,就算沒有陸厲漾,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陸輕寒睫毛輕顫的弧度,讓她知道他內(nèi)心一定又氣又恨。
可喬溪卻只想快一點結束這段孽債,所以繼續(xù)說”不要變壞,永遠都不要為了任何一個人,一件事,放棄自己身上美好和善良的部分。我不愛你,可我是真的心疼你,把你當我自己親人一樣,你這樣自甘墮落,是真的想逼我內(nèi)疚一輩子嗎?“
陸輕寒眼眶憋紅,半晌,他低聲道“如果這樣才能讓你記我一輩子,那我也認了。”
喬溪皺眉道“輕寒,你到底懂不懂?我……”
“我不懂!”陸輕寒忽然大聲打斷她。
他瞪著眼睛對喬溪說“我不懂,我不懂為什么我愛了你這么久,我醒來就發(fā)瘋的想去找你,明明是我先遇見的你,我比所有人都早遇見你一步!是我對你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