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喬溪面色凝重的給陸輕寒打了幾個電話,可里面都顯示無法接通。
林楚問她怎么回事兒,喬溪說了之后,她出聲道“警察剛才說的是拘留處分嗎?”
喬溪都懵了,點頭道“好像是,這可怎么辦啊?”
林楚說“是拘留不是判刑,那應該沒事,而且警察局打電話叫你過去,很可能只要交了保釋金就能放人。”
喬溪緊張到繃直身子,雙手緊緊地扣在一起。林楚伸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出聲安慰“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n城警察總局,喬溪真是一路小跑著進門的。警察局里面比她想象中的要忙,或者說是亂。一層中很多正在處理公務的警察,其中也不乏剛被抓進來的違法犯罪分子。
喬溪找到一名警察,報上自己和陸輕寒的名字。警察問她“你是陸輕寒什么人?”
喬溪只得胡亂說“我是他女朋友。”
“你知道你男朋友ke藥的事情嗎?”
喬溪白著臉回道“他正在戒……”這話,說的很是心虛。
警察說“你男朋友他們一幫人,把對方四五個人都打的進了醫院,被抓進來之后,其他人好歹還有些悔過的意思。唯獨你男朋友,說只要放了他,他出去就弄死其中一個,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剛剛在拘留室,我們的人發現他哆嗦發冷,還有輕微抽搐的跡象,檢查過后才知道他還吸了不少的粉。他才多大的年紀?你們家里人再這樣放任不管,這孩子可就廢了。”
警察越說喬溪心里越難受,說到最后她紅著眼眶道“我現在能進去看看他嗎?”
警察說“可以,但他藥的勁兒還沒過,你小心他六親不認。”
喬溪被帶去拘留室,因為只讓一個人進,所以林楚和李楠都在外面等著。這不是喬溪第一次進警局,卻是她第一次進拘留室。
也就是五平米的大小,四周全封閉,只在屋頂吊了個灰白色的燈,照的四周陰森森的白。喬溪剛一進門就看到左邊墻角處的人影,他坐在長椅上,后背抵著墻,因為垂著頭,所以看不清楚臉。
警察站在門口,對喬溪說“他手上有傷,一直在流血,我們要幫他處理傷口,這小子倔的很,不讓我們靠近。你去勸勸他,別回頭失血過多了。”
喬溪一聽這話,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往拘留室里面走。來到陸輕寒面前,一眼就看到他搭在膝蓋上的右手,他的手是垂著的,可地上有血跡,她馬上抓住的手,反過來看。
他的右手掌心處,有一條從虎口斜到手腕處的傷口,傷口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破的,長長的橫在那里,深紅的顏色,還在往外汩汩的流血。
喬溪剛要說話,陸輕寒忽然一甩手,他力氣很大,她又始料未及,愣是被他甩的往后退了兩步。
他抬起頭來,目光兇狠中帶著赤果果的不耐煩,喬溪承認,自己被他給嚇到了。
跟他相距一米多的距離,喬溪面帶驚慌的看著他,幾秒之后,才試探性的說了一句“輕寒……先讓他們幫你把傷口包上吧。”
陸輕寒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過了一會兒,他重新垂下頭。拘留室里面就她們兩個人,喬溪清楚看到他垂著的雙手,指尖不可抑制的抖來抖去,像是自己都控制不住。
警察說他又ke藥了,喬溪既心疼他受傷,但更多的是來氣。
大著膽子走過去,她重新抓住他受傷的右手,從包里面掏出濕紙巾幫他把周圍的血全都擦干凈。陸輕寒往回拉了一下,喬溪又使勁兒拽了一把。
不知道他是沒力氣還是不想跟自己爭了,反正后來倒也乖乖的讓喬溪幫他處理。
喬溪坐在他身旁,一邊給他處理傷口,一邊說“打架,ke藥,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你以為你這樣俱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