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喬溪招呼陸厲漾“給狗喂藥。”
藥是小瓶裝的液體,狗不愛吃,必須連哄帶騙讓它張開嘴,然后猝不及防的擠進去。喬溪一個人辦不到,必須跟陸厲漾一塊兒配合。
把狗騙到臥室,給它喂完之后又出來客廳騙狗。藥才喂到一半,喬溪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起,聽聲音是有人跟她發了視訊通話。
除了周木林沒別人,喬溪下意識的說“周叔的電話,一會兒你別出聲。”
陸厲漾應聲了一聲。給狗喂完藥之后,這才拿著手機進了主臥。
房門關上,喬溪接通視訊,裝作沒事人的樣子,笑著跟他打招呼。而周木林則直奔主題,出聲問“喬溪,昨天晚上誰在你那里?”
喬溪‘哦’了一聲,坦然回道“朋友,我剛搬新家嘛,過來看看。”
周木林皺眉道“昨晚都幾點了他還不走?還是個男的,他一個人來的還是一幫人來的?”
喬溪當然說“一幫人來的。”
周木林道“一幫人來的,腿麻了怎么就喊你呢?”
喬溪有點佩服周木林縝密的思維,或者說對她刨根問底的樣子有點無奈。被她逼到死角,喬溪不得不無語的說“周叔,我都多大了?你能不能不像看賊一樣的看著我?”
周木林話鋒一轉,又問“還有你跟宋宇文到底怎么回事兒?”
喬溪現在頂怕別人提起宋宇文,那感覺就像她一直在逃避的東西,偏偏有人非要拿出來當著她的面兒說。
喬溪臉色一沉,低聲道“沒怎么回事兒,性格不合而已。”
周木林明顯不滿她這個回答,他出聲說“要是性格不合當初就別湊在一塊,你們兩個才處了多長時間?鬧著玩呢?”
喬溪心底難過到極處,天知道她是不是鬧著玩的。喬溪也想好好的,可……
“都這樣了,你還想讓我怎么樣?”喬溪很少敢跟周木林說這種話。
周木林聞言,他臉色不善的開始沉默。喬溪也不說話,倆就這樣拿著手機面對面,許是過了能有十幾秒鐘的樣子,終是周木林先開了口,他沉聲說“溪溪,你長大了,按理說你的事兒輪不到我管,可我把你當女兒,你的事情我能不操心嗎?”
喬溪努力平復心緒,隨即出聲說“周叔,你不用擔心我,我挺好的。”
周木林說“能不擔心嗎?外面傳的沸沸揚揚,我不允許別人這么說你。”
他越說喬溪心里頭越酸。她不想跟他抱怨一些跟宋宇文性格上的不合,也不想告訴他,其實喬溪跟宋宇文心里有疙瘩,總是吵架;如今的喬溪每次想到宋宇文,只能安慰自己,沒事兒,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都是騙自己的。所以他對她的好也都是假的,現在兩不相欠,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如果喬溪有對不起宋宇文的地方,如今他們倆也全都扯平了。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很多人站著說話不腰疼,總要求她要怎么做,可喬溪不是圣人,做不到讓所有人都開心。當初她跟宋宇文在一起,是因為在一起很開心,后來分開,不是她沒有努力,而是現實逼得他們一步步走到現在這那一步。
喬溪頂討厭身邊的人對她的感情指指點點,也疲于向每一個人解釋。
喬溪那么不喜歡被人誤會的一個人,如今也落得個沉默以對的下場。
喬溪只跟周木林說“過去的事情就別再提了,這些事,我心里……不難過。”
自欺欺人,欺久了就真恍惚是真的了。
周木林也看出她不想再聊這個話題,隨便跟她說了幾句,便掛斷電話。喬溪趴在床上,有點想哭的沖動,可眼淚卻怎么都掉不下來。
這座城市那么大,她可以碰不見宋宇文,可卻總有人提醒她跟宋宇文的那段過去。那個夜晚,宋宇文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將她貶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