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柔回到家的時候,她最親愛的賀澤呢,依舊沒有在家里。
她緊皺眉頭,無法表達自己現(xiàn)在心里面的心情。
“吳阿姨,賀澤有沒有說……他什么時候回來?”徐以柔其實也不是很想問,但是也忍不住。
吳阿姨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說“對不起啊小柔,他沒有告訴我。不過,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要跟談一談。”
徐以柔似乎能夠猜到要說什么,臉上雖然茫然,但是還是點點頭“啊,您說。”
“我看你們小兩口這段時間的關(guān)系似乎有點兒不融洽。具體什么原因,我不知道。我作為這個老太太,也不想要知道你們之間地事情。
但是小柔,你們兩個的般配程度是我們有目共睹的。我真的希望,你和小澤能夠好好的。”
說實話,徐以柔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只要是嫁了人就是一輩子,其他的什么話也不用說了。
就是當牛做馬,不管是過得怎么樣,都是一輩子的事情。
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雙方能夠過得下去。
徐以柔苦澀地笑了一下“吳阿姨,您能不能跟我說一說,在我之前賀澤的女朋友?”
吳阿姨愣了一下,原來這個小姑娘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是吃醋了啊。
她強忍住笑“你放心好了,在你之前,賀澤連一個多看一眼的姑娘都沒有,你不知道哦,那有多么的堅貞。”
……
這些話都能夠說出來了,那就是太夸張了。
“好,謝謝吳阿姨。”
徐以柔道謝后就上了樓。
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不管自己做的多么好,都抵不過一起看大的孩子。
默默地坐在床上,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是多么的無助和為難。
等過了一會之后,她拿起來手機,給賀澤發(fā)消息“我們說好了今天見面談一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說。”
看那一條發(fā)送成功之后,她又編輯了一條“如果你很忙,可以給我一個地址,我過來找你。”
沒有消息。
徐以柔等了一會,沒有消息。
去洗了個澡,還是沒有消息。
吳阿姨上來送了一趟水果了,還是沒有消息。
那一大盤水果都給吃完了,還是沒有。
等徐以柔快要睡著的時候,某些人也真的回來了。
賀澤一臉酒氣地站在徐以柔的床邊。徐以柔首先能夠感覺到的,就是滿身的酒氣。
她不情愿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是他?
“你回來了。”徐以柔趕緊坐起來,顯得比較拘謹。
賀澤嗯了一聲,一邊答應(yīng)一邊送領(lǐng)帶。
“今晚出去應(yīng)酬了。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現(xiàn)在說吧。”賀澤似乎是特別的疲憊,整個人的身子都靠在后面的床頭上。
徐以柔看他這么辛苦的樣子,也是特別的心疼。
她現(xiàn)在一時間說不出口了。
“你先去洗洗澡吧,等洗好了,我再跟你講。”徐以柔似乎是怕他不動,還用力地推了推他。
賀澤現(xiàn)在頭腦發(fā)漲,但是不管是怎么樣子還是聽徐以柔的話的。
“嗯。”他悶聲悶氣地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室走去。
徐以柔看著他的脫光的后背,線條分明,性感的一塌糊涂。
她也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還依然羞紅了臉。
賀澤一邊走一邊把脫了的衣服丟在地上。
徐以柔想了想,還是站起來,幫他把衣服撿起來。
外套。
領(lǐng)帶。
襯衣……
雪白的襯衣袖子上,帶著一個鮮紅的口紅印。
徐以柔雙眼發(fā)直,手緊緊的抓住那件襯衣。
原來,應(yīng)酬是干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