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柔接到了露西電話的時候,一開始是不想接的,但是想想她以往的性格,一定會忍不住說出一些什么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來。
最終的結果還是把這個電話給接了。
“徐以柔,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預言你,你的好日子已經不長了?”聽著那邊囂張跋扈的聲音,徐以柔心里的心情很復雜。
她還是裝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又怎么了?”
露西聽著她不耐煩的樣子,似乎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一樣,語調立馬上升了好幾個度,好像聲音大了,才會表示自己說的就是對的。
“徐以柔,你現在在媽媽的心里是什么樣子的,你自己的心里沒數嗎?你還以為你能囂張幾天?”
……
徐以柔預感到那邊馬上就要說出來重點了,沒想到她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露西在電話的那邊,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立馬就不開心了,聲音又提高了好幾個度“徐以柔,你究竟沒沒有聽我說話?”
這么大的分貝是生怕自己聽不見耳朵聾對嗎?
“聽見了,你說!”徐以柔下意識的也提高了聲音。
露西是一直都在欺負她,沒有想到她還是有脾氣的。語氣也一下子給降下來了“聽見了就答應,不然別人以為你是一個傻子呢。”
這話徐以柔怎么可能去接這句話。
露西也不再自討沒趣,感覺就像是自己一個人的表演,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媽媽說想要見你,但是我不想讓游戲結束的這么快,還想要跟你玩幾天。所以,我就先替你隱瞞幾天,接下來你如果能夠不小心的碰到她的話,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怪不得別人。”
???
徐以柔感覺自己整個人身上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了。
她……
其實早就已經猜到了。
心里也做好了準備,應該來的事情,也一定會,必須會來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來得是這么快。
徐以柔下意識的就想要跟她道謝了。
但還沒有等到自己做出反應,露西就掛了電話。
到了第二天早上,賀澤再一次地去找徐以柔了。
賀媽媽起床一看,已經不見賀澤的身影,也大概能夠猜到了他去哪里了。
但是她還是從容不迫的吃著早餐,似乎是漫不經心的問露西“那個姑娘,你幫我約到了嗎?”
露西沒有想到突然的就問自己這個問題,她猶豫了一下“沒有。她說她最近有點兒忙,沒時間。”
“那你跟她說清楚,是誰要見她嗎?”
“說清楚了。”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就有點兒不對勁了。
如果這個女孩子是有智商的話,一定不會直截了當的說自己有事。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的話,也肯定不會這么做的。
賀媽媽得出來的結果就是露西一定是撒謊了!
她的語氣稍帶不悅“她忙什么?”
那種語氣當中的厭惡,露西當然能夠聽得出來。
她現在當然要趕緊的抓住這個機會,來詆毀徐以柔了。
“她說是什么學校的事情,忙得很。我也不理解,有什么事情比過來見您還要重要。”
賀媽媽聽著這話,并沒有感到愉悅,相反的,有些討厭露西起來了。
不過,這么多年的閱歷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夠表現出來的。她現在表現出來的特別的坦然“那個姑娘還是一個學生?”
“嗯啊!還是一個學生,不過是大學生。”
賀媽媽陷入了沉思。
當初的那個姑娘,傳說中是最廢柴的一個姑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琴棋書畫樣樣不行,可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