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澤一臉郁悶得跟吳阿姨他們一起吃飯,吃東西的時候也是半天一口半天一口的,看起來一點兒心情都沒有。
吳阿姨和林曉靜對視一眼,對于這個心里有事的男人,他們也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所以,在心里面還是……
她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人,還是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有點兒讓人心疼,如果能夠具體的讓他們知道的話,那就好了。但是林曉靜作為徐以柔的朋友,在自己的朋友說絕對不可以的時候,她是不能夠把這句話給說出來的。
但是用什么辦法來化解他們之間的尷尬呢?
思慮一下子被電話鈴聲打斷,林曉靜趕緊回過神來,看到的真是賀澤拿起來來手機。
“嗯,我是。”
“什么?哪家醫(yī)院?”
醫(yī)院兩個字,讓他們兩個人的神經(jīng)同樣也是一下子緊繃起來了。
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徐以柔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
吳阿姨也在心里內(nèi)疚,今天早上徐以柔一點飯都沒有吃就出門……
“怎么了?”林曉靜見賀澤掛了電話,立馬問。
賀澤一臉地著急,說:“我媽進醫(yī)院了。她吞了很多安眠藥。”
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后,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還好不是徐以柔,松了一口氣。
“那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吞安眠藥,這么嚴重的事情,就算是仇人他們在心里也放不下。
特別的林曉靜,睡衣都沒有來得及換下來,就跟著一起去了。
一路過去之后,半個小時之后賀媽媽終于是被推出來了,給出來的結(jié)果是,她還要去重點監(jiān)護室觀察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沒有脫離危險?
終究是他的媽媽,賀澤的眼睛迸發(fā)出來了一股寒意,他用力的抓著醫(yī)生的領(lǐng)子:“為什么會這個樣子?她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了,具體的還是得看病人的意識。”
說完之后,掙脫了他的手,然后離開。
賀澤慢慢的滑落在地上,現(xiàn)在他在心里特別特別的內(nèi)疚。內(nèi)疚自己為什么當時那么跟她說話?出了這個意外,都怪自己!
他蹲在地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怎么會這個樣子……
徐以柔回到了公司,右眼皮又開始突突地跳起來了。
那跳動的幅度,把徐以柔給驚壞了。這也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吧?
意識到這個事情肯定是不對勁之后,還是得工作啊,自己作為一個老公不疼婆婆不愛的人,當然還是得靠自己了!
可是,剛剛打開郵箱之后,徐以柔看到了一封郵件。
因為這一封郵件,內(nèi)容比較簡短,徐以柔下意識地先打開。
“徐以柔,我一命償一命。把你孩子的命,還給你!”徐以柔猶如五雷轟頂,趕緊看了右下角的署名——是賀媽媽的名字?
徐以柔兩只手開始顫抖了,她趕緊給賀澤打電話。
第一遍,沒有通。
她開始收拾東西,一邊收拾東西,手擺的還像是篩子一樣。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剛剛站起來,就接通了賀澤的電話。
賀澤看到徐以柔的電話,在心里還是稍微的對她有意見的。
所以,也就掛了電話。
她連續(xù)不斷的打了三個之后,她也實在是忍不住了,接通,然后扯著嗓子問:“怎么了?”
那邊的林曉靜已經(jīng)著急的發(fā)出來哭腔了:“不是,賀澤,你趕緊去找你媽媽,她可能出意外了!”
賀澤猶如五雷轟頂,他蹭的一下站起來,就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然后問:“你怎么知道!”
“你聽我說,我收到了她發(fā)給我的郵件,說什么一命還一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