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謝謝你和阿爾喬姆幫我們,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們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卡蒂亞牽著娜斯提亞,隨安娜一起朝帳篷走過來。
“在一切確定前不要說謝謝,還要看我們能不能回來,不如祝我們好運。”
她背著自己的步槍,檢查面罩和濾毒罐,看起來干勁十足。
大概只是想證明自己沒有因為意外跌倒而虛弱,是種要強的表現,喻丞暗暗想到。
“走吧,阿爾喬姆。”
她招呼著往外走去,喻丞感覺自己體力差不多恢復,從箱子里拿了兩個罐頭塞進包里,才和安娜一起離開歐若拉營地。
所有斯巴達都和他們狀態差不多,不停奔波在各種崗位上,從列車停下,大家都沒有足夠休息。
“父親他們想了個計劃,新來的機械師說大橋的諧教團會定期和外來的商隊交易,我們搶一艘商隊拖船,潛入大橋上的棚戶區,然后把橋放下來。‘白癡’、斯杰潘他們都在忙這個。”
安娜一邊走一邊說:
“當然我們的工作也很重要,歐若拉的成員正在逐步增加,克列斯特,卡蒂亞和她的女兒,人多力量大,但生活空間也變窘迫....父親他知道的,只是不愿意過于冒險。”
“你和他很像。”
喻丞說道。
安娜回過頭略帶意外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笑道:“今天怎么有心情和我聊天...雖然不像承認,但...是的,我是他女兒。”
“以前我父母關系很糟糕,在我們認識之前,他..米勒,比現在更嚴苛。他從軍營里回家,然后無休止酗酒,他和母親就開始爭吵....然后消失一段時間。他不在家的時候,母親也開始酗酒了,清醒時就哭個不停,喝醉倒是很安靜。”
安娜停頓一下,從身后拿出一根粗糙的卷煙,用報紙和某種曬干的植物制成。
她點燃吸了一口,結果被嗆到咳嗽。
“克列斯特給的小玩意,真不知道他怎么喜歡抽這個。”
克列斯特來到歐若拉后首先散了一圈煙,像極了現實中市井老油條會做的事情。
小插曲后,她把煙遞給喻丞,又繼續說道:
“你知道她以前怎么叫我么?只叫‘a’,她會抱著我說‘總有一天,你和我會去符拉迪沃斯托克,我出生的地方,那兒的海岸邊有個小村子.....’,那時候我才五歲,但我能想象海洋存在,因為我相信她。”
“后來她就死了,我和父親的關系更差,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基本不說話,反倒和你們在一起要好些,但無可否認,有些性格我越來越像他。”
喻丞抓抓腦袋,這是談心聊天嗎?
他還是更擅長‘去哪里,殺幾只,要幾個’這種工具人,或者像夜之城時心狠手辣一路莽的節奏,這種情況正好在他知識盲區。
“我會帶你去看海。”
半天后,他只說出這一句。
“謝謝,親愛的,但還是希望我們別走那么遠。”
安娜笑了笑,沒有感動也沒有嘲笑。
......
兩人一路來到飛機機庫外圍,這里說是機庫其實不準確,也可說是個火車站——整片建筑(包括被水淹沒的部分)就是一整個貨運機場,港口的船、鐵路的火車、以及貨運客機在這里交匯,和平年代一定是個繁忙的地方。
現在只留下青苔覆蓋的巖柱,殘垣斷壁,還有后來用木炭之類原料涂上的涂鴉。
進出機庫只有兩條路。
一條是劃船,從河岸邊緣乘小船從被炸開的建筑豁口進去。
另一條則在建筑背面,是原本的火車通道,也是諧教團舉行獻祭的出入口。
他們圍著建筑外圍繞了半圈,就看見從大門外延綿數十米,火把排成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