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睿轉(zhuǎn)頭看向喬遠和老趙說道“若依你們之見,要仿制這三棱破甲箭和重型破甲箭,需要多少時日?困難幾何?”
喬遠道“我負責(zé)箭矢的箭身,這制作箭身又有何難?不過是費些時間和力氣罷了,咱這次趕工,也找了一些村民幫忙,要說多難,怕是真沒有。”
老趙擼了一把大胡子說道“這箭頭的制法,雖然小睿你制作的模具確實讓制作的速度快了不少,但即便沒有這模具,也不過是多費些功夫,也就是做法新奇一些,若是其他的村里也有純熟的工匠,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仿制出來。”
楊睿聽完,笑道“大家也都聽明白了,這箭矢無非也就是箭身,箭羽,箭頭三個部分,其實制作出來并不難,比原來的骨箭殺傷力強,不過勝在是一個觀念的改變和制造工藝的創(chuàng)新,要說有多難,怕是真沒有,想來其他的村子弄回去之后,要不了多久,就能仿制出來,最多,也就是產(chǎn)量的問題。”
楊睿神情嚴肅的說道“要想這買賣能變成細水長流,持續(xù)為咱們和楊河村帶來長久的收益,產(chǎn)業(yè)升級是必要的選項,也是逃不開的選項,這無論是對咱們,還是對楊河村,都是重中之重,所以構(gòu)建這產(chǎn)品的技術(shù)壁壘,提升產(chǎn)品和產(chǎn)業(yè)護城河勢在必行!”
眾人聽到事關(guān)楊河村的長久之計,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
劉鐵虎問道“何為產(chǎn)業(yè)升級?這技術(shù)壁壘和護城河又作何解釋?”
楊睿說的每個字,劉鐵虎都是認識的,但這連在一起,卻是完全聽不懂。
楊睿以手扶額,算了,還是說人話吧。
無奈的說道“簡單地說,如果要做這門生意,還想做的長久,就必須要搞出鄰村仿制不出來的技術(shù),比如說,雖然我們不能真的去薅墨羽雕的尾翎來增加箭矢的威力,但卻是可以在箭身和箭頭上銘刻陣法,或者用煉器的手法淬煉箭矢,讓箭矢材質(zhì)更加優(yōu)秀,諸如此類,讓鄰村的人無法輕易模仿,那他們自然就只能跟我們買了不是?”
這次之所以能夠薅鄰村的人羊毛,第一是因為這新式箭矢新奇,加上威力確實比之前要大上不少,再者是因為當(dāng)時的場面是楊睿精心策劃,安排了不少小心思在里面稍微夸大了些,才造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又有陳子壽適時的托了一把,再加上眾人也是想要急著弄一批回去親身嘗試,多方因素之下,才構(gòu)成了這次交易,讓楊河村發(fā)了一筆小財。
可一旦等眾人試驗過之后,怕是就會開始琢磨怎么去仿制這楊河村弄出來的箭矢了,畢竟沒什么技術(shù)性門檻保護,在想要薅第二次羊毛,怕是難了。
楊睿這么一說,大家也都明白過來了,是這么個理。
不過劉鐵虎也反應(yīng)過來了,說道“小睿,你說的老夫倒是明白了,可咱這楊河村可沒有陣法師,也沒有煉器師,要在這箭矢之上銘刻陣法,提升材料品質(zhì),又談何容易?”
楊睿笑道“誰說咱們沒有?這不是現(xiàn)成的嗎?”
說著盯著喬遠和老趙一個勁的笑。
陳懷宗臉色一沉,說道“小睿,別以為老夫不知道,那分明就是烏靈雉的尾翎,你偏說是墨羽雕的尾翎,你這次莫非是要用銘刻的陣法符文來騙鄰村的人?這可不行!”
要是楊睿真這么干,怕是不僅僅讓楊睿成為眾矢之的,連楊河村怕是都要被牽連,到時候真的是自絕于這附近的人類修士村落了。
楊睿本來看陳懷宗臉色不虞,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可聽完陳懷宗的話,心里自然是明白了。
當(dāng)下直翻白眼,心說我又沒瘋,夸大下效果襯托下氣氛這事兒就算是人家不知道,也還說得過去,不過他們也都不傻,一個個哪能不知道我是胡說八道,可真要敢用假的陣法糊弄他們,怕是這楊河村我也待不下去了,不被這十里八村的修士追殺才怪,老子可是還指望能夠修成真仙逍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