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城鳳眸掠過她隱忍的雙眼。
“沒有關系,會讓他進門?”
向暖想也不想,脫口而出“你不是也直接進來了嗎?”
薄南城冷眼看她,“這是薄家。”
“……”
是了,這是他家的房子,他想怎么進就怎么進。
向暖意識到,自己差點把薄南城當成情緒發泄的對象,于是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我先去換衣服。”
她拿起禮服走進了另一邊的隔間。
等再出來時,薄南城已經不在房間里,向暖感到一絲失落。
說實話,薄南城的審美眼光很不錯,這件藍色禮服比之“伊迪斯”更為端莊大氣,穿在她身上將白皙肌膚襯托得恰到好處。
她本來想讓他看看換好的效果,不過他不在意,也就算了。
向暖重新來到樓下大廳時,宴會正達到高潮,她猶豫要不要這時候將禮物送出去,之前父親送的是代表長輩的,而她這做晚輩的還沒有表示表示。
另一頭,向天美正和幾個名媛坐在沙發上夸夸其談。
她無比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盡管這幾個女生里面沒有幾個出自真心交朋友。
“呀,那不是向暖嗎?她怎么好像換了一件衣服?”
“真的耶,不過看起來更漂亮了。”
有女孩將目光投到了不遠處,眼中閃現的驚艷不似作假。
向天美皺起眉,狐疑的隨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這一看,差點氣炸。
那個死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居然還有一套禮服?而且這一件更為雍容高雅,連她也不得不承認,哪怕向暖只是在那里安靜的站著,也有大家淑女般的優雅氣質。
這怎么可以!
向天美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幾步來到了向暖旁邊。
“真是看不出來啊,你藏得還挺深。”
向暖正給管家發去信息,讓他不用再帶禮服過來,一抬頭就聽見不舒心的話語。
“向天美,這是薄爺爺的壽宴,如果你不想讓其他人覺得我們向家沒教養,就安分一點,別讓人看笑話。”
向暖直接幾句話警告,因為她沒心情應付向天美,被剛才慕景宇的事情弄得心情煩躁,現在是勉強維持平靜。
然而向天美壓根聽不進去,嗤笑一聲道“什么叫安分一點?你該不會是看我今天和不少人交流,心里嫉妒了吧?呵,別以為你換一副造型,就能得到誰的垂青。”
“讓開,我沒工夫和你鬧。”向暖看見父親正在那邊和人談話,于是想過去。
誰知向天美還真就和她杠上了,擋住她揚了揚下巴,“說吧,你身上這件衣服怎么來的,該不會是穿的什么水貨牌子吧?”
雖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衣服價格不菲,質量不俗,但向天美想要找茬,自然是什么話都能說得出口。
旁邊幾名千金也走了過來,看見向暖的衣料后沖向天美眨眨眼,提醒道“好啦天美,這是‘多菲亞特’,一般人是做不來假的。”
向天美愕然。
“多菲亞特”可是和“斯威特”齊名的品牌,向暖怎么可能會穿上它!
聽到這個名字,向暖也是吃了一驚,上輩子她可沒有機會接觸這個牌子,只聽說“多菲亞特”是殿堂級別的高奢服飾存在。
“我才不信,你們可別被她忽悠了,她平時最會的就是欺哄別人,可別是弄了件款式類似的假貨,穿在身上充數吧,我倒要看看這衣服的商標在哪里!”
向天美說著上前來就要動手。
向暖被她這種不分場合任性的行為給弄得煩躁不堪。
為了息事寧人,她沒計較向天美故意潑酒,也同意換禮服,結果這丫頭完全不知道適可而止!
既然如此,她這個做姐姐的,是該教育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