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啊,你來的正好。”
薄老爺子笑吟吟的揮揮手,讓薄南城走到他身邊坐下,又拉著向暖的手,認真說道“我看到新聞了,你不該讓暖暖受委屈的,快給人道歉。”
他說的是那些媒體和記者帶節奏辱罵向暖的事,向暖的臉上有些發燙。
“薄爺爺,不必的,已經說清楚了。”
“是,都說清了。”
薄南城微微垂下眼眸。
兩人都這樣說,薄老爺子也就信了幾分。
“就算過去了,也是南城不對,當年訂婚宴上鬧了那么大的風波,將暖丫頭氣的一走就是四年,來,道個歉,別讓暖丫頭再走了。”
“是。”
薄南城答應了聲,看向對面有些手足無措的向暖。
“暖暖。”
他的聲音獨特具有磁性,像是優雅動聽的琴弦般輕輕掃過她的心弦,她所有的煩躁都在瞬間消散,抬眼愣愣的看著他。
“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
簡單的一句話,向暖的眼眶瞬間發紅。
所有的委屈都在這個時候涌上心頭。
他道歉了。
她走了四年,連當年調查到一半,抓到罪魁禍首沈微雨都不再追究,只想讓父母將向氏集團經營好,沒想到卻被他阻攔。
他護著沈微雨,讓她受委屈,不曾問過她只字片語。
如今總算等到他的歉意了。
鼻子里涌上來酸澀難過的感覺,向暖揉揉眼睛,隨后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
“不必了,薄總,我沒事。”
“哎喲,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還這么生分做什么?”
薄老爺子有些不滿的說完,聲音低沉冰冷幾分,看向旁邊的薄南城。
“害的暖丫頭如此難過,回頭你帶著暖丫頭去逛街買點東西,給她賠罪。”
“是。”
薄南城再次應聲。
薄老爺子這才笑著看向向暖,正要說什么,就聽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
“爺爺,我帶著昊昊來看您了。”
薄老爺子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蒼老的眸中滿是慍怒。
是沈微雨。
她拉著昊昊過來,徑直在薄南城身邊坐下,笑吟吟的接著說道“爺爺,昊昊說他想您了,我就帶他來看你,爺爺不會怪我不請自來吧?”
話音落地,薄老爺子冷哼一聲。
薄南城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沒人說話,沈微雨的臉上有些尷尬,隨手抱緊了昊昊,低低的催促道“剛來的時候怎么說的,還不給太爺爺打招呼?”
昊昊打了個哆嗦,連忙低著頭喊人。
“太爺爺,昊昊想你。”
到底是薄家的子孫,薄老爺子也不好一直給他黑臉,鼻子里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擺擺手。
“行了,自己去玩兒吧,大人說話,小孩子不在旁邊的好點,礙事的很,一個月能想我十幾次,煩不煩。”
被薄老爺子訓斥了,沈微雨訕訕的笑笑,將昊昊交給旁邊的仆人,讓他跟著他們去花園其他地方玩兒。
昊昊臨走的時候,她還狠狠的瞪了眼他。
被沈微雨這樣瞪著,昊昊縮了縮脖子,低著頭快步走開。
對面的向暖微微皺眉。
沈微雨帶著昊昊過來的時候,坐在薄南城身邊,和他的樣子也算般配,就像是完美的一家三口。
可注意到沈微雨的眼神,她卻覺得仿佛不是這么回事。
沈微雨……有秘密。
“以后別總是帶著昊昊來看我。”
薄老爺子不耐煩的訓斥著沈微雨,聲音冷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一個老頭子,不需要人來看我,怎么就是記不住?再說你來的次數多了,讓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