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肀∧铣呛拖蚺瘍扇说恼勗捖暋?
聽著他們聊的那么開心,沈微雨下意識的就握緊了拳頭。
嫉妒的種子在心底生根發(fā)芽。
向暖眼角一瞥,隱約看到外面有一道熟悉的聲音掠過,不由愣了下神。
“小暖?”薄南城奇怪的喊了一聲。
“剛才門口好像有人。”向暖遲疑說道。
門動了一下,好像有身影閃過去,可是她又不太確定。
薄南城走過去看,門是關(guān)起來,他把門打開,外面三三兩兩一些護士病人走過去。
向暖臨時住院,沒有安排特殊病房,所以門口有人往來也很正常。
薄南城以為是向暖受驚過度眼花了。
“沒有人。”薄南城把門關(guān)上。
“可能是我眼花了。”向暖雙腳落地,小巧的腳掌伸入了高跟鞋里,薄南城看了直皺眉。
“不會不舒服嗎?”
“什么?”向暖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抬起頭看他。
薄南城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來,向暖鞋子還沒穿好,一只手還提著鞋子。
“你干什么?”向暖小臉漲紅!
“我抱你下去。”
“不用,我傷的是脖子,又不是腳,自己能走。”向暖流血過多,小臉蒼白,此時因為羞赧這才讓臉有了點血色。
“確定不在這里住嗎?”
向暖聽了直搖頭“我又不是很嚴重,再說了,醫(yī)院哪里有家里舒服啊。”
薄南城聽到“家里”兩個字,凌厲的面部表情瞬間柔和下來。
整個緊張的氛圍,也緩解下來了。
隨后薄南城帶著向暖回家。
而沈微雨比他們早一些到了家里。
她本想過去看看向暖傷勢,順便貓哭耗子一下,挽救她在薄南城面前的形象。
哪知道會碰到歐陽敦。
結(jié)果,還沒進去房間又看到他們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沈微雨氣得臉都變形了。
秦嬌看她這樣子,便給她倒了水“我讓你別去,就怕你委屈,那賤人不是什么好對付的,她能從你手里奪走薄少,就證明她不簡單。你怎么不聽勸。”
“秦姨,要是她不在,你說南城會不會回到我身邊。”沈微雨拿著水杯,忽然說出這句話。
秦嬌咬了咬牙說道“這個我早就跟小姐說了,是你人太好了,一直不讓我說,只要沒了那個賤人,薄少肯定會回心轉(zhuǎn)意的。”
“可是現(xiàn)在南城心里面都是她。”沈微雨抬起頭,雙眼有些無神,緊接著又泄露出一絲驚恐,“我剛才來的時候,聽下人說南城準備跟向暖求婚。我已經(jīng)破壞了他們一次婚禮了,這次,恐怕成功不了。”
秦姨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如果真的讓向暖進了薄家門,她們兩個,估計再也不能在這里住下去了。
“這件事我來想辦法,總之不管發(fā)生什么,小姐你一定要記住自己全不知情。”秦姨鄭重其事的囑咐道。
“秦姨,你想做什么?”沈微雨抓住她的袖子,像是要拉住她,不讓她做傻事。
秦姨拍了拍她的手“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有時候你是驕縱了些,但是藏不住心思,你從小的時候,我就擔(dān)心你吃虧,現(xiàn)在果真如此。”
“秦姨,你不要說這些話,我害怕,我只有你了,如果你做傻事。”
秦嬌笑罵“傻小姐,我能做什么小事,放心很快就會過去的,薄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我給小姐頓了燕窩,現(xiàn)在去拿給你。”
看著秦嬌離去的背影,門“咔噠”一聲關(guān)起來了。
沈微雨漸漸收起哀傷的眼神,她面無表情的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這種收放自如的表演,她現(xiàn)在爐火純青。
在被歐陽敦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