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個人被扣押起來,他們臉上都沒有慌亂的神色。
看樣子是慣犯。
嘴巴還這么嚴(yán)實,收了不少吧,冷池含笑,像這種人,他最會對付了。
砰砰砰——
不知道是哪里放出來的冷槍。
越過薄家保鏢,筆直而準(zhǔn)確的扎入那些人的心臟。
冷池瞳孔一縮。
從那些保鏢身上也摸出來一把槍,砰砰砰,周圍忽然安靜下來了,那些放冷槍的人應(yīng)該是跑了。
“冷哥,現(xiàn)在怎么辦?”保鏢問道。
冷池蹲下來,看到他們身上都是一槍斃命,但是當(dāng)他檢查到最后一個,摸來摸去,都摸不到傷口,前面幾個,胸前的衣服布料破了,傷口處汩汩流血,把衣服都弄濕了,這個還這么干爽。
冷池忽然笑了,一巴掌打在那個人的臉上“醒醒,別裝了。”
那人還是沒反應(yīng)。
冷池起身道“挖個坑,把他們都埋了吧!”
這下那個人連忙起來,慌忙道“不要埋我,我還沒有死的,不要埋我。”
冷池挑眉“終于不演了?”
保鏢一腳踹他到地上,回頭問冷池“冷哥,這個要怎么處理啊?”
冷池道“帶他去見一個人。”
保鏢渾身一顫,像是有什么冷意從骨子縫里面出來。
——
醫(yī)院。
薄南城黑眸冰冷的看著地上的人,問“審出什么來了嗎?”
冷池?fù)u了搖頭“只知道是歐陽敦的人,但是不知道他們潛入薄家要做什么。”
薄南城起身走到他面前,如帝王臨世的姿態(tài)俯視著那人,身上散發(fā)的冷意如萬年冰川般。
那人直接嚇得心臟從喉嚨跳出來,不是說薄南城重傷入院昏迷不醒嗎?!
為什么!
為什么還好好的在這里。
薄南城抬起腳毫不留情的踩在那人手腕處,用力一旋轉(zhuǎn),只聽得骨頭碎裂的喀嚓聲。
“啊……”那人痛苦的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病房里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來薄家做什么?”薄南城緩緩問出口。
那人痛的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人嚇得連忙開口“我說,我說,公爵只是叫我們來找一樣的東西,具體是什么我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u盤一樣的東西。”
“u盤?”薄南城黑眸一瞇,朝冷池看了一眼。
冷池奇怪的說道“誰的u盤,找這東西做什么?”
“這我們真的不知道了,薄少,我們知道的都已經(jīng)說了,絕對沒有一點謊話。”歐陽敦驚恐的開口,生怕也被踩碎手腕。
薄南城掃了這幾人一眼,冷聲道“把他控制起來,等事情過了再說。”
“是。”幾個保鏢直接把人帶走了。
冷池盯著薄南城問道“老大,你有什么想法?”
薄南城略一思索道“冷池,歐陽敦最近還有什么動靜?”
冷池回道“好像把沈家翻了個底朝天。”
“沈家。”薄南城眼里透著利光。
冷池好奇問道“老大,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薄南城沒有回答冷池的問題,而是對冷池說道“你去見一下沈薇雨。”
冷池眉頭一皺“她在監(jiān)獄,見她做什么?”
“有點事需要找她問問。”薄南城沒有直接說明白。
冷池倒也沒有多問,只是說道“那我去安排。”
不過就是去監(jiān)獄見一個人,這沒什么難度。
冷池自信滿滿的給監(jiān)獄長打了電話。
一分鐘后,他一臉憤怒的罵道“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薄家的面子都敢拂!”
薄南城淡然的看著冷池。
冷池氣沖沖的對薄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