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飛如果這么容易被刺激到,那就不是他了“她小的時候磕了一跤,摔倒時耳朵后面磕到,耳根后面有一個小傷,
戴耳麥時間長了會疼的比一般人烈害,所以不喜歡帶耳麥。”
看見趙流輝詫異的表情,李樂飛狡黠的笑起來,他就知道趙流輝沒發(fā)現(xiàn)。
這一點,趙流輝確實沒發(fā)現(xiàn),聽他這么一說,頓時心口一緊。
怪不得平日訓練的時候魏娜喜歡帶著掛耳式耳機而不是耳麥,她是耳后根怕疼。
可是這些細節(jié),現(xiàn)在說出來有什么意義?
難道能夠動搖他不成?
李樂飛在看見魏娜的一瞬間就表示有話要說,想單獨談。
魏娜覺得有什么話可以當著大家的面前講,不然老板面前也說不過去“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倒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他從手機上傳給魏娜一張電子票。h與bf戰(zhàn)隊的四強爭奪賽的門票。
李樂飛在正式邀請魏娜參觀他的比賽。
李樂飛覺得魏娜對他現(xiàn)在心理防線如此之高,只能慢慢來。
魏娜猶豫了半秒,到底還是接下了。
要是當著這么多同仁面前拒絕李樂飛就會顯得非常矯情,而且還會傳出很不好的緋聞出來,只能大方的接受。
魏娜在退場的路上嘆氣并且笑了笑“所以,你是故意的?”
李樂飛不已經(jīng)不是王玉辰,那些他走過了的彎路不會在重蹈覆轍“對,怕你不肯來。
想到季后賽的決賽場上再見,未免太過無情,
想著在夏季賽開打之前見到你,不是只有這一個機會么?”
李樂飛說話時候的語氣非常紳士,亦如他們小時候認識的那樣。
“加上今天他在現(xiàn)場觀賽,春季賽就能見4次面了。
哪怕不能朝夕相處,只要能多見你一次也好,
我原本以為,你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在私底下這么謙遜,讓魏娜有些迷惑。
“那你干什么在春季賽開打的時候說那么狠的垃圾話?
我十足的感受到了你的惡意,并想以更狠的姿態(tài)還回去。”魏娜其實并沒有完全處理好自己跟王玉辰之間的那些情緒。
現(xiàn)在讓她適應作為李樂飛的那個他,也是很奇怪的。
李樂飛對此也感到很后悔“針對你一個新人說的垃圾話確實很重,作為一個老將,我確實不應該。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道歉也不能空手,才邀請你來觀賽。
況且,你還欠我一次沒有來,不是么?”
李樂飛還害怕魏娜接受了他送的門票又不來的情況,把她前后出路都給堵死。
“額。恩。”魏娜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趙流輝。
趙流輝此刻氣成茄子。
他在回到戰(zhàn)隊基地的路上就查看魏娜門票位置,然后在她座位旁邊后面的后面一排買了一個座位。
這個李樂飛簡直是個瘋子,他把坐在魏娜前后左右位置的坐票都買了。
然后還告訴主辦方要時刻保護魏娜的安全。
趙流輝決計不能讓魏娜自己去觀賽。
雖則后天他想全程做保鏢保護魏娜,但是他還沒有車。
破曉從家出來到戰(zhàn)隊迎接首發(fā)們回來,聽到趙流輝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借車。
破曉很沒面子“你現(xiàn)在就買一輛,然后明天就過戶,后天你就能開了,難道你想讓李樂飛每樣都騎在你頭上啊?”
李樂飛出道比趙流輝早,可是在ll賽區(qū),他的資歷還排不到趙流輝的前面,別忘了,他是徹底舍棄了過去的,這個弱點,趙流輝一定不能放過。
趙流輝思緒在放空。
“誒,你又不買房,又不買車,寧攢那么多錢干什么呀?”破曉給